會議室死寂。
只剩純陽之火燒殘餘詭氣的滋滋聲，一聲一聲，沒完沒了。
陳老盯著那滿地的血沫，嘴唇發白，手按在操控臺上，半晌沒動。
那十人，是他花了將近二十年、耗費無數資源一個個養起來的頂尖刺客，被這個年輕人，用一秒鐘踩了個乾淨。
“你……情報說你是S級……”
“伊甸園那幫廢物給你的情報，你也敢信？”
張楓踩著人字拖往前走，地面隨腳步凹陷，裂出蛛網紋，他側頭看了眼靠牆的李寶國：
“這裡有大夫嗎？”
“先把這老東西解決了。”
李寶國扶著斷桌撐起身子，手背抹了把嘴角。
張楓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在陳老臉上，就那麼看著他，像是在打量什麼不太有意思的東西。
“永生。”
張楓開口，繼續說道：
“值兩百年，你幹了三十年，划算。”
陳老臉上有什麼東西抽動了一下。
旁邊，李寶國低著頭，慢慢嗤出一聲來，說不清什麼情緒：
“老陳，你上個月打電話提醒我給老伴兒過生日，語氣比我還急。”
他停了停，
“我他媽真傻。”
陳老握著鐵膽的手死死收緊，鐵膽嵌進掌心，沒有再轉動。
“小李，”
他最後開口，聲音出奇地平，
“不是我心狠，是永生這兩個字，比你想的更值錢。你沒老過，你不懂。”
他猛地一把扯掉中山裝，露出胸口那顆金色蛇頭，皮膚開始長鱗，肌肉鼓脹起來，一股接近S級巔峰的威壓炸出來。
“伊甸園賜我的金蛇核心，來，讓老夫試試你SS級有幾斤幾兩——”
他撲上來，利爪首取張楓面門。
張楓手沒抬，開了陰陽眼，視線穿進陳老的胸腔，把那顆金蛇核心的能量走向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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