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摩微微點頭,將手中那枚面具遞給卡維,然後盤腿坐下,閉上眼睛。
從頭到尾,他沒有說一句話,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呻吟。
臺下,各國天選者面面相覷。
“這……這他媽也行?”
棒子國的順產頭天選者瞪大了眼睛,“被抽了二十多鞭,一聲不吭?這還是人嗎?”
金叫喚推了推眼鏡,深吸一口氣:
“苦行僧……我在資料裡看過。他們能在釘床上睡覺,能在火上行走,能用幾十年時間修煉對痛苦的忍耐力。”
“這個蘇摩,除了異能覺醒之外,至少修煉了三十年。”
“三十年就為了捱打?”
另一個順產頭男無法理解。
“不是為了捱打。”
金叫喚搖頭,淡淡道:
“是為了超越身體。當你不把身體當成自己的時候,疼痛就失去了意義。”
櫻花國那邊,安倍晉司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本以為咖哩國那個瘦子會上臺送死,結果人家不但沒死,還拿到了一枚面具。
老武士湊過來,壓低聲音:
“安倍大人,那個張楓剛才跟卡維說了什麼,您覺得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安倍晉司冷冷打斷,目光朝著張楓的方向望去:
“不管他說了什麼,都不重要。之前在龍國的時候我弟弟安倍乃侗受到了屈辱,這次在櫻花國,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讓我安倍家族蒙羞!”
老武士低下頭:“嗨。”
毛熊國那邊,伊萬諾夫靠坐在椅子上,看著蘇摩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個狠人。”
血霧男低聲說。
伊萬諾夫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他自己被打得半死,是靠一股倔勁兒撐下來的。
而那個瘦子,似乎連倔勁兒都不需要——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這才是真正的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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