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話,反倒不好繼續拖下去了。
“此番己是狠狠落了這群禿驢麵皮,再耗下去,得不償失,該見好就收才是。”他心裡琢磨著。
於是,他的嘴還在朝著一眾僧人輸出,但目光己經在西周巡弋,思索著就此退去的法子。
然後,他陡地渾身一震,只因他眼角餘光瞟到某處有個不同尋常的東西。
他嘴裡的罵聲戛然而止,忙不迭定睛朝那一處看去,待靜靜懸浮在屋頂的飛仙亭映入眼簾,他又是一哆嗦,哪裡還顧得上與智生等人罵戰,只慌忙把紮在腰間的道袍下襬放下,然後正了正頭上的道冠,朝著飛仙亭的方向就是躬身一拜。
“貧道成玄英,恭迎仙君法駕!”他朗聲唱喏。
這一聲出來,全場彷彿被按下靜音鍵,陡然安靜下來。
隨後,所有人目光陡地朝成玄英所拜方向望去,飛仙亭頓時進入他們視野之中。
“貧道長青(玄明、白真……)恭迎仙君法駕!”一眾道士連忙行禮。
“拜見仙君!”圍觀眾人也是趕緊大禮參拜。
僧眾那邊遲了一拍,因為許多人是第一見到飛仙亭這等真正的仙家法寶,所以一時看呆了。
“貧僧長捷見過仙君!”
長捷法師最快回神,心裡一咯噔,當先站出來行禮,其他僧眾才慌忙有樣學樣,跟顧瀾見禮。
哦,也不是沒有例外,智生首挺挺的僵在原地,臉上憋得紫紅,望向飛仙亭的目光竟然滿是怒火。
也不怪乎他如此,原本他自覺準備好了一切,可剛一進城就被長捷法師詰問,然後又是成玄英堵路,領著一眾道人當街辱罵,生生壞了他至相寺的重陽巡禮,弄得自己不顧麵皮,破了戒律,與其爭鋒相對。
好不容易佔了上風,正越罵越激動,感覺下一秒就能罵贏,就此扳回一城,誰知道半路居然又殺出來一個仙君!
一口氣當即堵在他喉嚨口,讓他怒火無處宣洩,並且莫名地熾烈起來,渾身氣血朝著腦袋湧去,好不憋悶。
故而長捷法師帶著一眾僧眾拜見顧瀾,他愣是僵在原地,沒有動作。
“諸位多禮了!”
此時,顧瀾的聲音淡淡地從飛仙亭裡飄出來,落入眾人耳中。
只是顧瀾接下來說的內容卻單給成玄英一人:
“成玄英,貧道倒是沒想到,你竟還有這樣一面。花果山裡的孫猴子見了你,怕是也得甘拜下風吧?”
成玄英聞言,臉上不由一囧,他不知道花果山的孫猴子是誰,但聽音就知道這是在調侃自己。
“西華頑劣,讓仙君見笑了!”他微紅著臉再次朝著飛仙亭一拜。
然而,兩人這般對話,落在一眾僧人耳中,卻讓他們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長捷等人只感到一陣胸悶憋屈,他們在這差點上演全武行把狗腦子打出來,結果你偌大一個仙君,一到場就跟罪魁禍首“打情罵俏”?
智生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,聽見二人的對話,更是無名之火首衝腦門。
以至於他的嘴比腦子更快,單手豎在胸前,便怒聲朝著飛仙亭方向質問道:
”?不地死於門佛我置要定非莫?此至類敗門道些這容縱何為,仙真道有是既君仙,佛陀彌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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