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眾人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一點心虛。
“可能力拔千鈞，刀槍不入？”程咬金聞言，立刻接過話茬。
“以現在而論，大唐的武器傷不到貧道。”顧瀾點點頭。
“可能呼風喚雨，掌控雷霆？”尉遲恭也不甘示弱地問道。
“貧道現在的狀態，藉助一些東西，不是什麼難事。”顧瀾再度點頭。
“可能摧城破寨，搬山填海？”長孫無忌竟也發問。
“搬山填海有點問題，但再過一段時間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顧瀾深深望了眼長孫無忌，這問題問的，不愧是老狐狸，但他也不在怕的。
“......可得長生？”這話是李世民問的，此話一齣，全場皆靜。
程咬金難得一臉正色，尉遲恭眼睛亮了，房玄齡與長孫無忌甚至張阿難都偷偷看了李世民一眼，然後所有人都望向顧瀾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顧瀾知道，回答這個問題有些風險，但他不準備退卻。
“世間沒有亙古長存的東西，哪怕頑石，經歷滄海桑田，也有風化成泥沙的一天。”他徐徐開口，前半句讓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一抹失望之色，但他還有後半句：
“但只是活個幾百年甚至壽元幾千載，並不是那麼難的事情。”
後半句一齣，所有人精神一震，瞳孔微張，目光閃爍，不知道在想啥。
茶寮裡一時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。
顧瀾可不喜歡這種安靜，所以幾息之後，幽幽說道：
“行了，你們不用想那麼多，貧道是不會輕易給凡人長生的機會的。”
“為何？”茶寮中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話音剛落，幾人就發覺不妥，尷尬地相互對望一眼，知道自己失態了。
“凡人若得長生，你們知道後果嗎？子子孫孫無窮匱矣，一界之地，土地。糧食。資源皆是有數的，有限的東西怎麼養無限的人？其中的問題，諸位想想也該能明白幾分。”顧瀾說著，轉向了李世民：
“特別是帝皇，帝皇不可長生，雖不是鐵律，但也是不能輕易違背的規矩。貧道也是需要守規矩的，只是不是此界的規矩而已。”
“帝皇不可長生？”李世民聞言，喃喃道，隨後似有些不甘心，朝著顧瀾追問道：
“顧仙長，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？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顧瀾接過張阿難遞過來的茶說道。
這下子，所有人又支稜起耳朵。
“你若能成一界人皇，人族共主，有些規矩就不算規矩，貧道若還在此界，倒是可以送幾顆丹丸作為恭賀之禮。”顧瀾淡淡說道。
“所以，這就是人皇跟帝皇的區別？”李世民錯愕問道。
其他人則眼神交流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這麼說吧，見了人皇，貧道高低得見個禮。”顧瀾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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