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那種方式在沒有足夠的護身手段之前，可能引來一些麻煩，顧瀾不屑為之。
顧瀾真正的目的，自然是要給程處默留下一個不好相與的印象，另一方面，也是為了跟這位小公爺真正建立“聯絡”。
目前來看，效果不錯。
“也不知道等他離開的時候，時空牢籠能擴大多少，又能提供多少願力，這可是小國公啊，怎麼著也要比平頭老百姓強吧？”顧瀾心裡，甚至有些無根無據的遐思。
他在這邊思緒亂飛，那頭程處默跟程處亮又吃上了。
六七兩銀子買來的飯食，兩兄弟是一點都不肯浪費，狼吞虎嚥之下，足足五道菜竟是最後差點舔盤子，連帶著三盤原屬於顧瀾的沒吃完的菜，也掃了個乾淨。
林小福還想過來偷偷夾點菜，都被兩兄弟不客氣地趕走。
顧瀾也不阻止，看小胖子鬱悶的表情，也是一樁樂事。
吃飽喝足後，兩兄弟終於想起了正事。
如果是之前，兩兄弟可能還對顧瀾能用符水治病的事嗤之以鼻，經過這麼一遭，兩人卻是不得不正視起來。
別的可以騙人，隨手變出這麼多美味佳餚，那就是神仙手段。
既然有神仙手段，那會用符水治病，不就是順理成章的麼？
兩兄弟心思很簡單，有棗沒棗打他三杆子，他們是突然領命而來，顧瀾肯定不會專程守在這給他們設局，要謀害九成宮那位吧？
這種情況下，帶顧瀾回去，再不濟拿了符水回去，就算無效，也不至於犯什麼大錯，若是有效，不就是奇功一件？
想到這，兄弟倆心思就火熱了起來。
“道長，飯我等也吃了，是不是該啟程去九成宮了？”程處默站起來，搓著手腆著笑臉說道。
“貧道什麼時候答應你去九成宮了？”顧瀾無語，毫不猶豫地拒絕道。
別說他出不去，就算出得去，他也懶得受奔波之苦，古代騎馬趕路可是很遭罪的。
“可是皇命......”程處默急了，就要拿皇命說事。
“皇命請的是貧道師兄，孫思邈孫道長吧？”顧瀾不等他說完，便毫不客氣地戳穿道。
“額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程處默一愣脫口而出。
“行了，飯也吃了，二位該離開了。”顧瀾不想多說，準備趕人。
左右貞觀七年，李世民一家子都沒出啥大問題，他終究不是醫生，在不知道李世民犯什麼病的情況下，還是不要冒險的好。
“別介，道長，好賴讓某帶點治病的符水回去交差。”程處默連忙央求道。
“不是貧道不幫忙，貧道不是醫者，只能在知道病人所患何疾的情況下，畫出針對性的驅病符，方能符到病除，貧道如今對皇......”顧瀾依然想要拒絕。
“皇后是舊疾復發，她患的一直是氣疾！”程處默連忙搶話道。
顧瀾愣了愣，原來救的不是聖駕而是鳳駕啊。
長孫無垢的病在史書上倒是記得明白，後世人根據史料推敲，都覺得她十有八九就是哮喘，外加後期生育頻繁徹底虧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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