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噠？”
一大一小兩女娃面露驚喜。
“那是當然，朕還能騙你們？”李世民蹲下身把奶娃子李明達抱起來，一邊逗弄一邊回道。
“見過長樂公主，見過晉陽公主！”此時，程處默才逮到機會見禮。
李長樂這才發現還有外人在皇后寢宮之中，還是個衣著不整的年輕男子，心裡一咯噔，等看清是程處默後，才鬆了口氣微微點頭回應。
“陛下，沒什麼事，末將就先退下了。”有公主在場，程處默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最好不要多待，便朝李世民說道。
“事都沒說完呢，走什麼走？行了，趕緊把剩下地給朕講完。”李世民卻沒同意，抱著兕子就走回自己的座上。
李麗質跟在他身邊。
程處默還能說啥？只能走回來，那張胡凳，卻是沒有再坐回去。
“剛才說到哪了？”李世民問道。
“末將說到顧道長為末將與二弟處亮變出了五道從未見過的絕世佳餚，連同桌上原有的三道，總計八道。”程處默回道。
“咦，好吃噠？”李世民還沒問，他懷裡的奶娃子一聽是吃的，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奶聲奶氣地叫了出來。
李麗質莞爾，捂嘴偷笑。
“哈哈，兕子，怎麼一聽好吃的你就精神？程處默，沒見朕的兕子已經等不及了？速速把那八道菜是何種美味佳餚盡數說來。”李世民樂了，捏了一把奶娃子嬰兒肥的小臉，抬頭朝程處默說道。
“是！”程處默不敢不從。
他不是文人，沒有滿肚子的墨水能把那八道菜表述得天花亂墜，卻能樸實地找出那八道菜的特點，品相描述得細發，說起味道來，找不出形容，那就找對比，什麼比手把羊肉美味數十倍，是他吃過的最好的菜蔬，哪怕牛肉也比不過那紅白肉的絕美滋味之類的。
李世民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，一時間，竟是對程處默口中那八道菜餚甚是神往。
最明顯的就是奶娃子李明達，她不自覺就把手指伸進了嘴裡，一道晶亮的涎水從她嘴角流下。
“阿耶，顧道長是誰啊？兕子想吃他的肉肉！”最後，小奶娃扭頭朝著自家阿耶問道。
“他呀，他就是拿出能治好你阿孃靈藥的人，等阿耶回京，就帶你們去找他。”李世民笑著說道。
......
與此同時，長安城內。
大臣勳貴圈子裡，由於很多父輩都隨聖駕九成宮避暑去了，勳貴子弟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，自由了，長安各處酒樓茶肆到處浪，膽子大的，晚上平康坊必定有他們的身影。
好在現在是大白天，程處亮派了幾波人，總算是把自己想要請的人全部請到家中。
計有房遺愛。秦懷玉。尉遲寶林。段德宇。李思文等。
只是這幫子勳貴子弟，來到老程家中，卻看到宴席之中，眼前案桌之上，僅有米飯一碗，菜蔬一碟，既無酒水，也無炙肉，紛紛不滿地嚷嚷起來。
“程處亮，你是日子過不下去了？就拿這些招待我等？”
“就是，程處亮，你阿耶要是知道了，怕是又得把你吊大門口打上兩個時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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