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翼國公到底是秉性如此,還是因為這身病而做出的改變?他的處境有那麼糟嗎?”顧瀾不免想多了些。
嗯,大抵還是病的關係,這位怕是知道自己身體撐不了幾年,為後代子孫計吧。
那邊,秦懷玉等人也都跟幾位公主見了禮,只是見完禮後,除了秦懷玉走到懸浮沙發旁,侍立在秦瓊身邊外,其他紈絝一個個畏畏縮縮,推推搡搡地杵在原地,不敢上前。
別看路上一個個說著不怕,真到面前,他們還是發怵的。
“呵,你們這幫皮猴子,之前不是挺能鬧騰的嗎?今天這般規矩,難道說貧道現在的樣子很嚇人?”顧瀾見狀,嘴角掛上玩味的笑容,斜睨著幾人說道。
“不嚇人,不嚇人!”一眾紈絝連忙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。
“那就別杵著了,蓮花座就在那邊,自己拿著坐下吧。”顧瀾朝角落裡的蓮花座椅指了指。
“好,好,好。”一眾紈絝聞言,連忙答應,又是一陣推推搡搡,跑到蓮花座旁邊,各自選了一張,然後就規規矩矩坐在那,身體坐得筆首。
“昨日還敢拿貧道的蓮花座玩鬧,今天倒全成鵪鶉了。”顧瀾撇撇嘴,又損了一句。
“嘿嘿,仙長,昨天是我等年少無知,不懂事。”程處亮連忙腆著笑臉回道。
顧瀾搖搖頭,懶得再搭理他們。
“翼國公且先喝茶歇歇,等下再進清淨棺治病吧。”他轉頭朝著秦瓊說道。
“嗯,多謝仙長。”秦瓊拱了拱手。
不過,他很快就嘴角一抽,因為他發現烹水煮茶的居然是汝南公主跟長樂公主兩位殿下。
卻是顧瀾懶得自己動手,就指揮兩個大丫頭去弄。
所以這茶,喝得秦瓊略顯不自在。
“黃臉伯伯,給你吃。”小奶娃定定看了他兩眼,遞過來一個小蛋糕。
“好好好!”秦瓊微微愣神,然後連忙接過。
如此,茶喝了兩巡。
秦懷玉見自家阿耶神思不屬,忍不住壯著膽子跟顧瀾拱手說道:
“仙長,家父身體有恙,尋常不能久坐,不如……”
顧瀾聞言,想了想,點了點頭,再繼續讓這位翼國公繼續跟他喝茶,卻是為難他了,乾脆早治療早收場吧。
“行,隨貧道過來吧。”他站起來,抱著小奶娃就朝著清淨棺那邊走去。
秦懷玉連忙把秦瓊攙扶起來,緊跟顧瀾之後。
其他人見狀,連忙都站了起來。
不管是眾紈絝,還是三位公主。
李晴音跟長樂早就好奇清淨棺要怎麼治病,眾紈絝進門時候就發現了放在廳堂中的大塊頭玉棺,只是沒敢多問。
現在終於要進入正題了,自然一個個湊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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