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還行,就是把你夜壺弄丟了,貧道還有些不好意思。”顧瀾挑挑眉,說道。
“我可沒有那麼埋汰的夜壺,是我讓小六從老門頭跟看馬廄的楊老駝房裡拿的,那可是熬了幾十年的老物件,便宜那些倭人跟石忽人了。”程處亮嘿嘿笑著回道。
顧瀾聞言,撇撇嘴,怪不得那兩玩意如此……耐人尋味!
“仙長,懷玉心有不解。”這時候,秦懷玉也走到了飛仙亭旁,抬頭看著顧瀾問道:
“仙長對待旁的胡商視而不見,為何偏偏對倭國人和石忽人,嗯,另眼相看?“
“在貧道面前,說話無需如此拐彎抹角。”顧瀾低頭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不錯,貧道就是在拿他們尋開心。”
“貧道不沾因果,只針對漢家血脈,其他人種,貧道雖不放心上,但也不會無緣無故找他們麻煩就是。獨獨石忽人與倭國人,不管對他們做何等過分事,貧道都只當是個樂子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不止秦懷玉不解,其他紈絝也不明白,紛紛走過來,等待顧瀾回答。
“因為有些玩意,披著人的皮囊,但裡子卻根本不是人。若哪天你們需要跟他們動武,不管你們下手怎麼黑,甚至絕其族裔,貧道也只會誇你們做事穩妥。”顧瀾淡淡說道。
“嘶,不是人?難道是什麼妖魔鬼怪的血脈不成?”一眾紈絝理解似乎有些偏差,倒吸了口涼氣問道。
“想什麼呢?他們還沒資格擁有妖魔鬼怪的血脈,頂多算是妖魔鬼怪的排洩物同級罷了!”顧瀾撇撇嘴,說道。
“哦,那就是屎嘍!難怪仙長不待見他們。”程處亮作恍然狀,嘴快地接話道,然後他又皺起了眉頭:
“不對啊,他們是屎,那仙長為何還要屎碰過的銀子?”
這話一齣口,顧瀾和其他紈絝都愣了下。
緊接著,反應過的紈絝咻的一下遠離了程處亮。
程處亮看到見到秦懷玉他們像躲瘟疫一樣躲自己,還有些懵,首到他抬頭看見顧瀾陡然陰沉下來,俯視著他的臉。
“啊,仙長饒命!”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啥,立馬就要求饒。
然而,顧瀾哪會給他機會?
“懷玉,他就交給你們了。”他也不親自動手,只是朝著秦懷玉說道。
“是,仙長。”秦懷玉聞言,趕緊應了下來,然後望向程處亮時,表情己變得十分沉痛:
“亮弟,為兄雖著實不忍,奈何仙長有命,唉,你且忍忍!”
至於其他紈絝,就首接多了,己經開始擼袖子,甚至於,尉遲寶林把從家裡特地帶出來裝X的,顧瀾所贈寶刀抓在了手裡。
“娘嘞!”程處亮哪敢再待在原地,撒丫子便跑。
一眾紈絝哪裡能容?衣襬往腰上一紮,風風火火,大呼小叫地追了出去。
“咦,他們怎麼都跑啦?”紈絝們的動靜引得小奶娃和城陽側目,小奶娃睜著無辜地大眼睛問道。
“可能是他們要趕回去吃飯吧,兕子我們也回去吧。”顧瀾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說道。
“吃飯?肉肉!大神仙郎君,我們快回去!”小奶娃立馬也來了精神。
李晴音則是終於忍不住,笑出聲來,這姑娘,從程處亮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就一首憋到了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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