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撇撇嘴,接是不能接了,他可不想糊一嘴。
“你留著自己慢慢吃吧。”他扔下一句話,就鬆開撩著簾子的手,隔開飛仙亭與外界。
權萬紀全程看著顧瀾與梅婆子互動,眼底有些意外之色。
可能顧瀾的表現,跟他想象中有點不一樣吧。
“沒想到仙長會與升道坊百姓,相處如此融洽。”他突然悶悶地說了句。
這倒是讓顧瀾很意外,原來這個悶葫蘆也是可以聊閒篇的?
“仙人仙人,終究還是帶著個人字,貧道總不至於跟廟裡的土雕泥塑一般吧?”顧瀾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,卻是某想差了,仙長勿怪!”權萬紀頓了頓,隨後竟是一臉正色抱拳躬身,朝著顧瀾就是一禮。
把顧瀾整不會了。
“權縣令不必如此,升道坊中秋諸多事宜還得賴你操持,貧道還得謝過才是。”他打了個稽首。
“不敢!既如此,某便先告退了。”權萬紀再次一躬說道。
顧瀾點點頭,控制著飛仙亭靠邊停下,降低到可以下去的高度。
權萬紀抬起那箱種子,便退了出去。
外邊,自有隨行的衙役接應。
只是下去之後,權萬紀又回頭,問道:
“仙長,某有一事不解,中秋種籽,莫非還有什麼講究不成?”
“講究?權縣令誤會了,貧道只是見中秋佳節,升道坊中卻無應景之物,所以才把這些蟾宮月桂的種子予你,想讓它們在明晚之前長成,增加幾分節慶之氣而己。”顧瀾愣了下,才回道。
“這些種子,明晚之前便能長成?”權萬紀並不知道駐仙觀靈植的事,所以聞言很是吃驚,連忙追問。
“不錯,蟾宮月桂是靈植,無需像凡界草木那樣,動輒一年半載才有些樣子。”顧瀾耐心解釋了句。
“靈植?蟾宮月桂?只不知,此靈植有何特殊之處?”權萬紀這會倒化身好奇寶寶了,再次問道。
顧瀾撇撇嘴,但還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:“這蟾宮月桂,長成高丈許,長成即花開,花作七彩之色,黑夜之中,若螢火。其葉若逢月華滿盈之時,會轉為金銀二色,有如寶樹,故而在其他凡界,又有金銀桂之稱,還有人認為它是來自月宮的寶樹,所以稱其為蟾宮月桂。”
“原來如此!竟是此等珍稀寶樹……”權萬紀恍然地點點頭,望向衙役抬著的箱子,頓時多了幾分慎重之色,朝著顧瀾保證道:
“仙長放心,此等寶樹之種,權萬紀定當看護周全,人在種在,絕不會遺失半分!”
顧瀾嘴角一抿,得,一箱子種子而己,緊張成這樣?
不過他也沒說什麼,只是揮揮手,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。
權萬紀見狀,拱拱手,退到了一邊。
飛仙亭再次移動起來。
亭內,一齣門就眯著眼打瞌睡的小奶娃總算是又醒了過來,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正西處張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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