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叔安頓時一陣氣悶。
他是沒想到這些使臣居然如此膽小怕事。
“諸位!”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量。
“漢人有句話,叫做不思危則必亡!想想那天的真神聖像!大唐如果得到這位真神的幫助,以後諸位的家國,可能擋得住大唐的鐵騎?”
“呵,說得倒是有道理,可那位是真神,你準備如何對付他,又準備如何對付大唐?”一首沒出聲的鞠文遠說道。
其他人又是一陣點頭,他們臉色凝重了一些,因為泉叔安說的,很可能會發生。
泉叔安見到這種情況,心裡卻是鬆了口氣,你們也擔心就好,不然這戲就沒法唱了。
“呵,真神是真神,大唐是大唐,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對付真神了?真神可以是大唐的仙長,那就可以是鐵勒的騰格里、吐谷渾的祖靈、高昌的聖火之神以及我們的太陽之靈。”他沉聲說道。
這話一齣,所有人皆是一愣,旋即動容起來。
“泉叔安,你說的或許有點道理,可那位真神畢竟降臨於大唐,我們又有什麼辦法?根本沒有機會!”鞠文遠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誰說沒有機會?”誰知,泉叔安立馬接話,“我己經打聽清楚了,那位真神之前顯出聖像,是因為大唐人惹得那位真神不高興,說明真神跟大唐並不是親密無間的,所以,我們完全有機會!”
他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果真?”僕固盤陀、鞠文遠、處羅設眼裡都亮起了精光,甚至那幾個湊數的小國使臣也是身軀一震。
“果真!”泉叔安用力點頭。
“說說吧,你到底找我們來想要做什麼?不要哄騙我們,而且有些事看著有希望,但不容易,你總得給我們交個底。”僕固盤陀沉聲問道。
“早這樣就對了!”泉叔安露出一抹笑容說道:
“我也沒想著做什麼,只是想讓真神也成為我們的真神而己,相信神是不會拒絕自己的子民變得更多的。”
“最好的結果,當然是讓那位真神降臨我們的國,這可能有點難度,不過我們還能退而求其次,讓大唐皇帝放開限制,讓我們可以面見真神,最差的結果嗎,也要讓大唐皇帝,承認真神既是大唐人的神仙,也是我們的長生天,我們的祖靈,我們的太陽之神!”
“今晚的宴席,那位大唐皇帝讓我等參加,一定是想把真神據為己有,讓我等見證,豈能讓他如願!”
其他人聽了,面面相覷,然後又都低下頭來,思量其中的利弊。
最後,僕固盤陀最先站了出來:
“說說吧,你準備怎麼做?若是太過冒險,那就不要提了,我鐵勒部人,終究還是跟大唐是修好的。”
鞠文遠點頭附和,處羅設則是遲疑了一下,才點頭。
西突厥現在跟大唐處於敏感狀態,他做決定並不容易。
其他人間幾個大頭都應承了,也就紛紛點了點頭。
泉叔安見此,終於是咧開嘴歡快地笑了:
“哈哈,諸位放心,我們畢竟身在大唐,哪裡能行險事?不過逼一逼大唐皇帝而己,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少廢話,趕緊把你的打算說出來!”僕固盤陀沒好氣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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