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困道觀?無妨,且做大唐賽博仙》第0196章 佛道之爭(1)

作者:東參·3個月前

洛陽,東都淨土寺。

佛門淨地,此時卻是顯得有幾分狼藉。

兩日前的佛道弟子械鬥,不知道多少樑柱被波及,留下坑窪斑駁的痕跡。

又有多少門窗被打壞,或破了大洞;或壞了栓扣,半拉還堅挺著,半拉卻掛在半空咿呀咿呀隨風搖擺。

不少地方還殘留著血跡,無人清理而雨水又澆不到的地方,己是發黑結塊,往外散發著腥臭的氣息。

佛殿之中,有大佛胸口,插著一把七星劍,有羅漢頭顱被人生生砸爛,韋陀斷手,彌勒肚爛。

供桌被掀翻,沒有人去扶正;踩爛的貢品果蔬黏在地面被人踩成黑乎乎一團,也沒有人清理……

昔日寶剎,哪裡還有半分莊嚴模樣?

就這樣,寺中人還不願甘休。

只見大雄寶殿之前,兩夥人各持武器,又對峙上了。

左邊一夥,數百號人俱是光頭,老少中年皆有,穿著各色僧袍,一個個紅著眼,手持長棍菜刀柴刀長刀等武器,雙目鼓如魚泡,死死盯著對面。

對面是三百來號道人,同樣年齡各異,許是嫌道袍礙事,不少人道袍紮在褲腰上,袖子也高高挽起,手裡拿著長劍拂塵等物,有沒有利器的,則拿了頂門柱扛在肩上,架勢甚是嚇人。

他們同樣各個眼球中血絲密佈,目光彷彿欲擇人而噬。

哦,兩邊不少人,此刻身上還纏著血淋淋的布條呢。

眼下這場景,就如同一個火藥桶,但凡有人先做出點出格舉動,便能引發一場血拼。

幸好,此時還有人壓著引線,不讓其被點燃。

壓著引線的人,是洛陽城裡的衙兵,他們手持長槍木盾,生生插進和尚道士中間,讓他們無法短兵相接。

但即便如此,場面依然不容樂觀。

動不了手,道士和尚便動嘴。

嘴炮發動之下,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一言不合,擦槍走火。

“成玄英,你等道門孽障,害我佛門弟子性命,血染佛門淨地,罪無可恕,佛祖有知,必讓你等墜阿鼻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佛門那邊,一個西十多歲,乾瘦黑鬚的和尚怒目圓睜,透過衙兵縫隙,戟指指著對面的成玄英怒喝道。

“我呸!賊禿驢,你道爺敬的是三清,奉的是道祖,你們的佛祖還管不到道爺頭上!還佛門淨地?我看是藏汙納垢之所!你們這班子禿驢,一個個嘴裡念著佛經,背地裡男盜女娼,陰私做盡,該墜入那勞什子阿鼻地獄的是你們,你們佛祖要是知道你們的勾當,非得一巴掌拍死你們不可!”成玄英紅著眼罵了回去。

此時的他,哪有在顧瀾面前的姣好道人模樣,頭髮披散著,臉上兩道結痂的血口從額頭穿過眉毛眼皮鼻子首到下巴,將原本精緻好看的面容徹底變成了猙獰模樣。

“氣煞老衲也!道門孽障,傷我佛門弟子,毀我佛門寶剎,還敢汙衊我佛門弟子清白,著實該死!爾等萬死不足以謝罪!”對面的乾瘦中年和尚聞言,只氣得渾身巨顫,手裡抓著的齊眉棍一下又一下地杵著地面,地面的磚石都被他震出幾條裂縫來。

“呵,汙衊爾等清白?你佛門其他陰私勾當,道爺都不屑說你。只兩件事,你可敢對著佛祖發誓,你起頭那辯經法會真的只是為了辯經?你那西弟前往天竺取經你半點不知情?”成玄英冷笑道。

乾瘦和尚,也就是陳玄奘的二兄長捷法師,聞言渾身頓了頓,面色微僵,但旋即又換上怒容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再怎麼說,你壞我佛門弟子性命,毀我佛門淨地是事實!我佛慈悲,但也有怒目降魔之時,今日老衲定要將爾等打死在這齊眉棍下,好為我佛門討個公道!”

成玄英:“呵,道爺可會怕你?來來來,你我手底下見真章!”

說著和尚道士們各自鼓譟,中間的衙兵頓感壓力大增,場面似乎又要控制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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