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孩兒看這些書信時候,也是觸目驚心,果然表親結合,有違人倫大道,才會有上蒼降下責罰。”長孫衝又是一聲嘆息。
長孫無忌:“……”
“衝兒可還是在想著長樂的事?表親不可結合,乃是天意,衝兒不必耿耿於懷。”他此刻更關心長孫衝,而不是這些冰冷的資料。
“阿耶誤會了,孩兒從未糾結與長樂的婚事本身,如今只是覺得世人愚昧,竟因一個錯誤,不知給人間添了多少悲傷怨懟與不平事,多少有些荒唐……”長孫衝搖搖頭,回道。
“衝兒,你能想通就好。嗯,你且把這些書信整理一番,再寫個奏表,為父替你呈上去,說不得陛下得記你一功。”長孫無忌鬆了口氣,隨後笑道。
“孩兒只是看了些書信而己,都是各地管事的功勞,阿耶不必……”長孫衝卻覺得這般有些不妥。
“誒,他們不過做些跑腿之事而己,有些事不是論誰跑得勤快的,你也不小了,且安心寫你的奏表,待陛下看過之後,你的差遣大抵也就下來了。”長孫無忌抬手止住長孫衝,如此說道。
長孫衝沉默了兩息,終究是點了點頭,叫來阿卷研墨,認真寫起了奏表。
寫完之後,自有長孫無忌帶著去見李世民,不久後便有新的詔令佈告天下,長孫衝也因此得了差遣不提。
時間往回倒一點,離長安八百里開外的洛陽,長捷法師帶著一眾高僧大德剛剛從洛陽縣衙裡出來。
一個個面沉如水。
自那日青鸞神鳥現身,裴簡雍徹底倒向成玄英他們之後,一切的發展就如他們所料,全都往對佛門弟子不利的方向滑去。
這幾日,先是淨土寺辯經法會上的變故,被定性為佛門尋釁,才導致毆鬥,因此道門弟子賠付一些銀錢,其餘罪責,一概免除,長捷法師等人被當場斥責,勒令其往後必須約束門下僧眾,否則國法從事。
然後是淨土寺的寺田地畝被核查,竟是查出不少不在賬面上的田畝,裴簡雍當即勒令長捷法師交出田畝,並補足稅銀。
接著,又是淨土寺僧眾各種不法事被翻出來算舊賬,淨土寺因此被逼著開除了不少僧眾的僧籍,可謂元氣大傷。
那些從各地過來的佛門高僧倒是想為淨土寺站臺,可成玄英竟是帶著一票道門弟子全程旁觀,讓他們想出頭,都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“阿彌陀佛,諸位不必再為我淨土寺之事費心了,那裴明府己然與道門沆瀣一氣,再多掙扎也是徒勞。”從縣衙出來,長捷法師深深嘆了一口氣,對後面的一眾高僧說道。
“哎,那道門如此咄咄逼人,著實可惱!有那所謂的道門真仙和青鸞神鳥在,說不得我佛門弟子,往後得躲著他們走了!”至相寺智生法師眼中有著不甘。
這幾日,他們也打聽了一些顧瀾的資訊,越打聽越是心驚,所以這些天以來,哪怕被那裴簡雍一次又一次打壓,也不敢真個頑抗。
“阿彌陀佛,智生長老不必為此動嗔念,那些道門弟子不值當我等如此。不過智生長老所言之道門真仙,確實是我佛門千古未遇的大劫。”長捷法師目光幽幽,望向了天際。
卻是天時玉鸞結束了任務,正原路返回長安,此刻正巧到了洛陽地界。
一眾高僧也看到了,沒有看到神鳥的喜悅,只有一張張或蒼白或鐵青的臉。
等到天時玉鸞的身影消失在西邊的天際,他們才把目光移開。
“……既是劫數,便沒有視而不見的道理。貧僧欲往長安一行,參加至相寺大法會,諸位可願同往?此一去,只不知是渡劫還是應劫,諸位還需思慮清楚。”長捷法師收回目光後,轉身,神色肅穆地朝著一眾各地的高僧說道。
“阿彌陀佛,長捷法師,你這是要……”智生打了個激靈,顫聲問道。
“阿彌陀佛,我佛門弟子萬千,揮袖可成雲。縱使沒那神通法力,只是討個說法,總該不過分吧。”長捷法師閉目頷首。
都是念一樣經的和尚,其他高僧聞言哪裡還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善哉善哉,那道門欺我至此,確實該討個說法,長捷法師,貧僧與你同往,且看看那所謂道門真仙,敢不敢翻手將我等拍成齏粉!”
。應回人有於終,後之久許默沉僧高眾一
。個三第,個二第有就個一第了有
。人客的新批一來迎將又安長,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