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老臉頓時微微一紅，旋即面有訕訕之色。
但很快，他自嘲笑了笑，然後說道：
“……仙長法眼如炬。”
“朕只是好奇，仙長給大唐安排的未來會是什麼光景？”
顧瀾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這李二……
他不想揣摩李二是出於什麼心思眼巴巴跑來問這問題，不過既然他想知道，說說也無妨。
“大唐未來如何，從來不是貧道決定的。”
“貧道見過有的世界，漢人血裔為人間主宰，龍旗遍地，有人皇治世，繁榮昌盛，讓人見之難忘，故而人皇山河繡會出現在奇物榜中，如今己被陛下求去，只是能不能成，看的就是陛下的能耐與氣魄。”
“有的凡界，漢人血裔雖無靈根，不可修行，卻以凡人之靈智，代代求索不倦，終得天地之至理，另闢蹊徑，以凡人之身，卻能做到仙神才能做到的事，掌控雷霆，飛天攬月，改天換地，令人震撼。像靈訊玉鑑這等奇物，有些凡界就能靠自己製造差不多的出來，貧道不介意把此道種子帶至大唐，譬如之前被盧家拿走的《開蒙三理》。”
“有的凡界，明明無靈根不可修行，苦苦求索，終讓自身打破桎梏，獲得一絲偉力，雖成就有限，但也活出了不一樣的風采。若是大唐能滿足某些條件，貧道也不會吝嗇，說不得此界未來，我漢人血裔人人如龍，超然於此界其他人族之上。”
“有的凡界……”
顧瀾悠悠說了一堆，意思只有一個，那就是他可以給大唐種種可能性，但最終能混成什麼模樣，全看大唐自己。
說到底就是師傅領進門，修行在個人。
李世民一邊聽一邊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然後其他的不問，獨獨把《開蒙三理》提了出來。
“仙長，那《開蒙三理》果真如此了得？”
顧瀾頓時瞭然，鬧了半天，是《開蒙三理》引出了什麼事來？
有人阻礙《開蒙三理》推行天下？
……應該不是，推行天下是他的要求，應該沒誰敢阻攔。
李二今天的做法也很說明問題。
所以，不是是與否的事，而是尺度的事？
算了，左右不是啥大事……
“凡人要想另闢蹊徑，獲得幾分改天換地的本事，《開蒙三理》與另外幾門學科是必不可少的，而且只有推行天下，培養出多多精於此道的人才，聚沙成塔才有可能。”他淡淡回道。
李世民聞言，倒是面帶鄭重地緩緩點了點頭。
隨後，他便沒有再提及相關問題，只是換了一張笑臉，天南地北地找話題與顧瀾閒聊。
顧瀾見此，也沒多問，只和他扯著閒篇。
如此，又消磨了一刻鐘的觀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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