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次追回來後,便一改往日,對趙東非常尊敬,做飯時都念叨著趙東的名字。
他可從未見過追對一個人如此上心。
不知道還以為趙東給追灌了迷魂湯呢,難道真的被趙東庖藝征服了?
樵滿臉狐疑,不過見向來老實。從不騙人的壯都這樣說了,他還是相信了幾分。
拍了拍壯的肩膀道:“好吧,天色不早了,快歸家吧!”
“謝里正,”壯向趙東保證過的,當然守口如瓶,不談趙東是灶神弟子的事情。
說出去可是要遭厄鬼的!
告別里正後,壯沿著里巷疾馳,兩邊住宅排列,最終來到一個佔地一進的小型院落前。
院內種著幾顆桑樹,戶型秦代典型的一堂二室,牆體是採用版築法建造的夯土牆,表面抹著一層細泥。
柱子。梁。檁。椽則是木頭製作,屋頂是青灰色的瓦,開了兩扇小小的直欞窗,再無其他裝飾。
彷彿是聽到了壯的動靜,裡面傳來聲響,壯剛走到門口,門便被開啟,裡面衝出兩個小小的身影。
“兄長~”
“欸,”壯連忙應聲,結實的臂膀一左一右將弟妹抱起,問道:
“平。安,今日在家裡有沒有好好聽父母的話?”
“聽了聽了,”兩人搶著回答,左邊是壯八歲的弟弟平,右邊是壯五歲的妹妹安。
壯哈哈大笑,走進屋內。
室內陳設簡單,一個三米寬的低矮夯土臺床架,上鋪草蓆布褥。
旁邊放置陶案。木幾用於進食,以及一個大木櫃和陶缸,僅此而已。
壯將弟妹放下,走向床邊。
昏黃的油燈下,老父正蹲著搓草繩,老母則就著微光縫補破爛的麻布衣裳。
壯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,將今日四文錢盡數掏出,遞給他的母親——柴妻。
母親小心接過,將其一個個壓在炕裡,關切地問道:“壯,今日怎回來得這般晚?肆裡活計很多嗎?”
“沒有,”壯搖搖頭。
餘光看向搓繩的父親柴,深吸一口氣,還是將趙東願意長期僱傭他。且每日給十錢工錢的事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話音剛落,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不可,此事萬萬不可!”
壯心中一沉,他料到父親會拒絕,可沒想到拒絕得如此乾脆。
當即問道:“為什麼?”
老父扔掉手中草繩,語氣硬得像塊石頭,抬眼瞪向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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