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食肆門口，趙東發現食肆原本半掩的木板突然緊閉，疑惑不己。
他抬手輕叩門板，裡面傳出壯略帶警惕的聲音：
“是誰？”
“我啊，壯。”
聞言，門板被壯迅速挪開，他半低著頭，並未首視趙東。
趙東開玩笑打趣：
“壯，大白天的你關什麼門呢？莫非你在裡面偷吃東西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”壯趕忙搖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我只是怕有人上門尋食……”
“有人上門怎麼了？你就說主人不在，飧食未備，婉言打發了便是。”
趙東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，正要踏進食肆時，偶然瞥到了壯的臉頰。
微微一愣。
不顧壯下意識閃躲，趙東徑首按住對方的肩頭，盯著壯眼角明顯泛紅腫脹的區域，沉聲道：
“壯，這……怎麼回事？”
壯結巴道：“這……這是我腳滑，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磕在案几上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
趙東厲聲喝止，他又不是三歲小孩，怎麼會分不清磕碰與拳傷？
結合壯反常的閉門、躲閃之態，趙東心中瞭然——
定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，壯跟他人起了衝突，結果被人一拳打到眼角，這才導致眼角泛紅腫脹……
“壯，你當我是傻子？
案几磕碰，斷不是這正中眼角的瘀腫，這分明是被人一拳砸中的。
你老實說，究竟是誰對你動的手？”
壯身子猛地一顫，頭垂得更低，半晌才開口：
“是……是這樣的，主人你走後沒多久，就來了個陌生男子，進門就喊著要找你。
我跟他說你不在，也未到飧食，食肆也不迎客。
但他非但不聽，還硬要往庖廚裡闖……我上去攔他，就被他一拳打在了眼角。”
“塞他媽！”
趙東破口大罵，這明顯是衝他的，結果自己剛好不在家，對方這才遷怒於壯。
於是攥緊拳頭追問道：“那人姓甚名誰？衣著樣貌有何特徵？家中老母年幾何？你一五一十告訴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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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