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說得可謂是殺人誅心。
慕容婉兒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,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堂堂江南第一才女,無數才子眼中的夢中神女。
在這個男人的口中,竟然成了一個只配刷馬桶、甚至連刷馬桶都會被嫌棄的工具人?
巨大的落差和羞辱感,讓慕容婉兒眼眶一紅。
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,她捂著臉,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聽到楚淵這番毫無底線、甚至有些不要臉的表忠心。
蘇清寒看著他那滿頭大汗、就差指天發誓的慫樣。
心裡的那股無名邪火和濃濃的醋意,終於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,一點點消散了。
她雖然表面上冷若冰霜,但其實心裡很清楚,楚淵絕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。
若他真是好色之徒,之前魔教聖女掉進浴桶時,他大可順水推舟。
更何況,她也看到了那張請帖背後的黑蓮印記。
蘇清寒冷哼了一聲,“嗆啷”一聲將長劍收回劍鞘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沒好氣地白了楚淵一眼,轉頭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慕容婉兒。
“既然是用來查案的證人,那就帶去西廂房嚴加看管。別讓她到處亂跑。”
楚淵如蒙大赦,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。
“多謝娘子體諒!娘子英明神武!”
他趕緊衝著躲在遠處的暗衛使了個眼色,讓他們把還在哭泣的慕容婉兒給帶了下去。
一場死亡修羅場,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化解了。
楚淵走到石桌旁,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,一飲而盡。
正準備坐下來好好喘口氣,順便跟蘇清寒彙報一下今晚破局的收穫。
突然!
“撲通”一聲。
行轅的門房連滾帶爬地從前院跑了進來,跑得連鞋都掉了一隻。
“殿下!王妃!不……不好了!”
門房臉色煞白,滿眼驚恐,指著大門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喊道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來了一大批人!把咱們行轅的大門都給堵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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