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皇室的顏面,為了不在廢掉太子之後又立刻廢掉一個皇子。
老頭子大機率會選擇一種和稀泥的處理方式。
他頂多就是把柳如海這個吏部尚書推出來當替罪羊,滿門抄斬以平民憤。
然後暗中敲打一下二皇子,甚至可能還會用其他的手段來補償楚天闊。
畢竟,在老皇帝眼裡,兒子再混蛋也是皇室血脈,而臣子,不過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。
“制衡?大局?”
楚淵嘴角的冷笑愈發森寒。
“老頭子喜歡玩平衡,可我楚淵不喜歡。”
在這吃人的皇權世界裡,苟了十年,楚淵悟出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。
別人打你一拳,如果你只還一巴掌,那他遲早還會打你第二拳。
只有首接把他的手給剁了,順便把他的牙也全拔光,他才會真正知道疼,才會知道什麼叫恐懼!
二皇子既然敢把手伸向蘇家,敢把算計打到他這個“廢柴”頭上。
那就別怪他掀桌子了。
朝堂的規矩辦不了你,那老子就用江湖的規矩!
用這天下第一暗網的規矩,來給你立個新規矩!
楚淵站起身,走到書櫃旁,抽出一張最上等的空白宣紙。
他拿起那支狼毫筆,在硯臺裡飽蘸濃墨。
外面的嘈雜聲似乎又大了一些,女人們的尖叫和蘇清寒的怒斥隱隱約約傳進房間。
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楚淵落筆的殺意。
他沒有寫那些長篇大論的指令,也沒有去詳細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在這張宣紙上,楚淵只寫了西個大字。
字跡龍飛鳳舞,透著一股子彷彿能滴出血來的肅殺之氣!
【斬、草、除、根!】
這西個字,就是楚淵給二皇子楚天闊下達的最終判決書。
也是給整個天機閣和暗影衛下達的最高絕殺令!
楚淵將宣紙捲起,熟練地塞進那個精巧的蠟封竹筒裡。
他拿起那柄通體漆黑、只有手指長短的飛劍。
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,而是系統獎勵的、能夠橫跨千里傳訊的法器【千里一線牽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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