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接從御案上抽出一份空白的聖旨,扔在張首輔的臉上。
“張愛卿,你可是內閣首輔,文章寫得最好。”
“朕現在命你,連夜去一趟宗人府。”
楚淵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卻濃烈得讓人窒息。
“給朕偽造……不對,是‘補全’一份極其詳盡的皇家宗譜玉牒!”
“把這丫頭的身世給朕洗得比天山上的雪還要白!”
“明天早上,如果朕看不到一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身份證明,你這首輔也別幹了,去邊疆掃廁所吧!”
張首輔捧著那份空白聖旨,手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指鹿為馬,顛倒黑白。
這簡首是荒謬到了極點!
但面對這位天下無敵、喜怒無常的半步天道境皇帝,他哪裡敢說半個“不”字。
只能顫巍巍地叩頭謝恩,帶著戶部尚書連滾帶爬地跑去宗人府加班造假了。
看著礙事的老傢伙們滾蛋了。
楚淵這才重新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。
他看著跪在下面、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小兩口,大手一揮,當場下達了最終的旨意。
“傳朕旨意!”
“拓跋紅葉,溫婉賢淑,武功高強,深得朕心。”
“特冊封為大乾異姓郡主,賜號‘平莽’!”
“擇良辰吉日,與太子楚曜完婚!”
這一套連招打下來,行雲流水。
硬生生地把一個必死的敵國餘孽,給洗白成了名正言順的大乾郡主、未來的太子妃。
楚曜聽完聖旨,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他本以為自己為了愛情要放棄太子之位,甚至要亡命天涯了。
沒想到平時那個看著鹹魚、啥都不管的父皇,在關鍵時刻竟然如此護短,如此霸氣。
“多謝父皇成全!”
楚曜拉著拓跋紅葉,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父皇的大恩大德,兒臣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!”
看著兒子這副沒出息的舔狗模樣,楚淵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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