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前絕後的五十壽宴?”
楚淵挑了挑眉,隨手翻了翻魏忠賢遞上來的那份厚重卷宗。
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賓客名單和預算開支,他忍不住嘖嘖兩聲。
“曜兒這小子,現在倒是捨得花錢了。”
楚淵把卷宗往桌上一扔。
“當年為了幾根魚竿還要跟老子斤斤計較,現在辦個壽宴,搞出這麼大陣仗。看來這幾年國庫確實充盈了不少啊。”
雖然嘴上嫌棄,但楚淵心裡還是挺受用的。
哪個當爹的不希望兒子有出息,並且懂得孝順自己?
一個月後,楚淵五十歲生辰當天。
整個大乾京城,徹底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。
從城門到皇宮,十里長街張燈結綵,紅色的燈籠掛滿了樹梢和飛簷。
街道兩旁擺滿了流水席,免費向全城百姓供應酒肉,這是楚曜為了給太上皇祈福,特意下的恩旨。
百姓們載歌載舞,歡呼著太上皇萬歲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皇宮內,更是奢華到了極致。
太和殿前那寬闊的廣場上,擺下了數百桌酒席。
這場壽宴的規格之高,確實堪稱空前絕後。
除了大乾的一二品文武重臣之外。
北莽小皇帝拓跋宏,如今己經長成了一個粗獷的草原漢子。
他親自帶著北莽的使團,獻上了百年難得一見的雪域神參和上千匹純血汗血寶馬。
當初那個被楚淵嚇尿褲子的少年,如今在太上皇面前,依然恭敬得像個鵪鶉。
南詔雖然己經歸附,但使臣依然帶來了南詔最珍貴的萬年冰蠶和各種奇花異草。
甚至連西域那些平時只在深山破廟裡閉關的苦行僧。
也由新一任的國師帶領,跋山涉水趕來京城。
他們沒有帶什麼金銀珠寶,而是獻上了一尊由九十九位高僧日夜誦經開光、據說能保佑人百病不侵的琉璃佛像。
而在更外圍的席位上。
那些曾經被大乾機甲部隊打得滿地找牙的隱世宗門掌門人們,一個個正襟危坐。
他們戰戰兢兢地捧著各自宗門的鎮派之寶,生怕禮物送得輕了,惹得那位太上皇不高興,第二天宗門上方就會出現大乾的炮管。
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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