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斷了？”
蘇清寒聽到楚淵那略帶乾澀的聲音。
她也掀開車簾，從馬車上跳了下來。
當她順著楚淵的視線望向前方時。
這位大乾的鐵血皇后，半步天人境的頂尖強者。
同樣被眼前這違背了常理的驚悚畫面，給深深地震撼住了。
前方。
沒有路，沒有山，也沒有海。
腳下黑色的荒原，在距離他們大約百丈遠的地方，突兀地、猶如被利刃一刀切斷般，徹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道接天連地、橫亙在天地之間的巨大屏障。
這道屏障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死灰色，表面流轉著玄奧且古老的符文。
它就像是一堵無限高、無限寬的牆，將整個世界死死地包裹在內。
而在那堵半透明的灰牆之外。
沒有日月星辰，沒有天地萬物。
只有一片翻滾湧動的、漆黑如墨的虛無混沌！
哪怕只是看上一眼，都會讓人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吸扯進去的極度恐慌感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老黃嚇得雙腿首打哆嗦，躲在楚淵身後，連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咱們這是走到陰曹地府的邊界了嗎？”
蘇清寒握緊了腰間的劍柄，鳳目中滿是警惕。
“我能感覺到，這堵牆上蘊含著一種恐怖的規則力量。甚至比你當初在祭天台上融合天道本源時，散發出來的氣息還要高階。”
楚淵沒有說話。
他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鹹魚模樣，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緩緩邁開腳步，朝著那堵灰色的牆走去。
“夫君，小心！”
蘇清寒想要拉住他，卻被楚淵輕輕拍了拍手背。
“沒事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楚淵走到距離灰牆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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