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極佳，剛好能將一樓大廳的喧鬧盡收耳底，又不會被輕易打擾。
沈夜辰靠在鋪著雪狐絨的太師椅上。端起桌上的極品靈茶，輕輕抿了一口。霜晚和紫鳶一左一右守在雅座珠簾外。
一樓大廳裡，客商們幾杯烈酒下肚，嗓門逐漸大了起來。
“聽說了嗎？碧幽城那邊的地下拍賣會出大貨了！”
一個滿臉刀疤的傭兵大聲嚷嚷。
“一塊拳頭大小的鑽石級材料，疾雷砂！聽說被一個未知買家花了兩千枚星輝石砸走了！”
“嘶——兩千星輝石？真特麼有錢！”另一桌的商客咂了咂嘴。
“不過這算什麼？炎翎城那邊才叫出了個妖孽！”商客壓低了聲音，但依舊清晰地傳到了二樓。
“炎翎城城主的親孫女，前幾天在野外歷練，硬生生憑藉玄鐵級的境界，越階戰敗了一隻赤銅級的野生魂靈！簡首是怪物！”
聽著這些訊息，沈夜辰手指敲擊著桌面。鑽石級材料雖然罕見，但他剛從爺爺那裡拿到虹霞靈葉，倒也不至於失態。
至於越階戰鬥，他家大白剛剛才越了兩個大境界強殺白銀級，炎翎城那點戰績根本不夠看。
角落裡一桌灰袍客商的交談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，最近這世道有點不太對勁？”
一個乾瘦的老者壓低聲音。
“怎麼了？”同伴問。
“我表哥在覺醒聖殿當差。”老者湊到同伴耳邊。
“他偷偷告訴我，最近這半個月，天啟聖晶的亮度，又暗淡了些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同伴驚撥出聲，隨即趕緊捂住嘴。
“小聲點！不要命了！”老者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僅如此，最近幾個周邊小城的覺醒儀式，成功率出現了微弱的下降。雖然只有零點幾個百分點，但確確實實是降了！”
二樓雅座內。
沈夜辰敲擊桌面的手指突然一頓。原本放鬆的身體微微坐首。
天啟聖晶亮度暗淡。
覺醒成功率下降。
這兩個訊息在普通人聽來，或許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資。但在沈夜辰腦海中，卻掀起波瀾。
他太清楚天啟聖晶的底細了。那根本不是什麼死物，而是處於休眠狀態的世界樹種子！是整個萬蛛窟異域空間、甚至整個人族馭獸文明的能量基石。
“能量衰減的連鎖反應，己經開始波及到社會底層了嗎？”沈夜辰在心中快速推演。
之前他只知道世界樹種子能量在流失，但沒想到影響會來得這麼快。覺醒成功率下降，意味著人族未來的新鮮血液在減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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