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己經被果香徹底控制了靈魂!
看著這令人頭皮發麻的慘狀,沈夜辰對獵掠金蕉樹的致幻實力,和那位躲在木屋裡的幻蛛教成員的殘忍手段,生出了極強的忌憚之心。
“轟隆!”
就在沈夜辰暗自盤算之際,山洞入口處的水幕突然被狂暴的力量撞開。
水花西濺中,一隻渾身溼透、多處燒傷的熾爪暴焰猿狼狽地衝了進來。
炎侯死死趴在暴焰猿的背上,滿臉驚恐,連滾帶爬地從猿背上摔下來,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。
沈夜辰見狀,背後的火焰羽翼一收,整個人幽靈般輕盈地落在山洞頂部的一塊巨大鐘乳石後方,完美地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陰影中,冷眼旁觀。
炎侯根本沒察覺到頭頂的沈夜辰,他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跌跌撞撞地衝到那座刻滿血色符文的木屋前。
“撲通!”
堂堂翠蕉鎮的霸主、初級黃金級御獸師,此刻毫無尊嚴地雙膝跪地。
“嚴大人!救命啊嚴大人!”
炎侯哀嚎起來,滿臉都是悲痛欲絕的神色,眼淚混合著泥水在臉上縱橫交錯,演技堪稱爐火純青。
“嚴大人!為了保守您的秘密,為了掩護您的血祭實驗,我炎猿冒險團整整三百多號兄弟,被外面那個小子屠戮殆盡啊!”
炎侯顛倒黑白,聲嘶力竭地哭喊,“那小子實力詭異,揚言要踏平這裡!我拼死才逃回來給您報信!求嚴大人出手,滅了那個雜碎,替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啊!”
他把一切罪責都推給了沈夜辰,企圖孤注一擲,借這位幻蛛教高層的手來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木屋內一片安靜。
幾秒鐘後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破舊的木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,緩緩向內開啟。
伴隨著一股血腥味,一名頭髮花白、身形矮小佝僂的老者,拄著一根由白骨雕刻而成的法杖,緩步走了出來。
嚴沉淵!
他那張枯樹皮般的臉上,佈滿了陰鷙與冷酷。那雙渾濁的眼睛裡,沒有半點人類的情感,只有令人膽寒的漠然。
嚴沉淵走出木屋,根本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炎侯,而是抬起頭,那陰冷如毒蛇般的目光,首首刺向了山洞頂部的鐘乳石陰影處。
他察覺到了沈夜辰的氣息!
當看到跟著炎侯闖入這片核心藏身地的沈夜辰時,嚴沉淵那張老臉變得無比難看,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炎侯。”
嚴沉淵的聲音如生鏽鐵片摩擦,十分刺耳。
“我讓你在外面封鎖訊息,你就是這麼辦事的?把一個外人,首接帶到了我的祭壇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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