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級戰靈的恐怖威壓,死死穩住了城牆上眾人的軍心。
此刻,扈定邦正站在高臺上,面對著御獸師們,做著戰前動員。
“兄弟們!鄉親們!”
扈定邦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響徹整片城牆,“獵蕉翠林的畜生們瘋了!它們想要踏平我們的家園,屠殺我們的妻兒!”
他揮動手中的開山斧,首指遠處的森林。
“這一切,都是炎猿冒險團那幫貪得無厭的畜生惹出來的禍端!炎侯那個狗雜碎,為了獨吞機緣,帶人深入核心區域,徹底激怒了林子裡的霸主!現在他們死絕了,卻把這爛攤子留給了我們!”
“但我們能退嗎?!我們的身後就是翠蕉鎮十幾萬老弱婦孺!今天,就算是戰至最後一人,也必須把這群畜生給我擋在城牆外面!”
這番話一齣,整個城牆沸騰起來。
“炎侯那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王八蛋!死了活該!”
“媽的!炎猿冒險團全員死絕都便宜他們了!居然害得我們來頂雷!”
“鎮長說得對!跟這群畜生拼了!保護翠蕉鎮!”
城牆上的御獸師們雙眼通紅,咆哮聲此起彼伏,士氣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。
沈夜辰站在人群后方,看著這一幕。
“啟銘叔這辦事效率可以啊。”
他看穿了事情的真相,扈定邦給出的這個理由,必然是沈啟銘拿著令牌前往鎮長府傳令時,順便提供的替罪羊說辭。
嚴沉淵被活捉、幻蛛教在獵蕉翠林搞血祭實驗的事情屬於絕對機密。在滄瀾城城主府派來絕對可靠的心腹接手之前,這個訊息半個字都不能對外洩露。
把引發獸潮的罪責全部推到己經覆滅的炎猿冒險團身上,不僅能完美掩蓋真相,還能激起全鎮御獸師同仇敵愾的怒火,這無疑是當下穩定人心、提振士氣最好的選擇。
沈夜辰沒有理會周圍的戰前動員。
他徑首走到城牆垛口前,將目光投向了城牆之外的戰場。
慘烈。
只有這兩個字能形容眼前的景象。
無數玄鐵級的烈焰猴、彈力猿、鐵軀力猿瘋狂地衝擊著翠蕉鎮的城牆。它們雙眼猩紅,完全失去了理智,悍不畏死地用肉身撞擊著堅硬的青石磚。
“放箭!給我狠狠地射!”
一名守衛軍隊長聲嘶力竭地咆哮。
“嗖嗖嗖——!”
漫天的箭雨夾雜著各種元素技能傾瀉而下。
“轟!轟!轟!”
火球、水彈、風刃在獸潮中爆開,殘肢斷臂漫天飛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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