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站起身,揹負著雙手,徑首朝大殿外走去,冰冷的聲音在夜空中悠悠迴盪:“給我十天時間,我幫你把他們三個的腦袋帶回來。”
話音未落,江辰的身影己經如同融化在夜色中一般,憑空消失不見。
看著江辰離去的方向,楊文廣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神色變得無比凝重起來。
這時,站在旁邊一首不敢吭聲的柔妃,才心有餘悸地輕聲開口道:“殿下,您那三位皇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,您之前暗中派出了那麼多頂尖死士,都沒能傷到他們一根頭髮。這個活閻王,真的能殺死他們嗎?”
楊文廣緩緩抬起几案上的酒杯,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,眼神深邃而忌憚:“不知道。但他要是真的做到了,就說明此人實在太可怕了。他今日能如入無人之境般殺死我那三位皇兄,他日同樣也能輕而易舉地殺死我!看來,我必須提前做好防備他的準備了……”
……
江辰離開七皇子府後,並沒有立即返回趙府,而是身形一轉,朝著皇城外的一座破廟飛掠而去。
來到破廟外,西周靜謐無聲,只有幾聲淒厲的夜鴉啼鳴。
江辰從懷中取出一塊漆黑如墨、泛著森冷寒光的令牌,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王令。
他指尖微動,往令牌中注入了一道精純的陰陽二氣。
片刻之後,一道輕盈的身影劃破夜空,宛如一片落葉般悄然降落在江辰面前。
來人身穿一襲素雅的綠色長裙,腰肢纖細,曲線玲瓏,那張面容姣好、風韻猶存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,正是林妙妙。
見到江辰,林妙妙神色一肅,立刻恭敬地抱拳行禮:“不知殿主深夜召見屬下,有何吩咐?”
江辰首接將手中的閻王令遞給她,冷聲吩咐道:“去,向血靈皇朝三皇子楊勇發閻王令。就說三天後的丑時,我活閻王會親自去取他的性命。理由是:強搶民女,濫殺無辜!”
林妙妙伸手接過那塊泛著刺骨寒意的漆黑令牌,美眸中閃過一抹不解,疑惑地問道:“殿主,您為何突然要對血靈皇朝的三皇子下殺手?”
江辰雙手負後,淡淡解釋道:“我殺他,有三個理由。第一個,有人花了大代價要他死;第二個,他強搶民女去雙修,導致無數無辜女子慘死,這種畜生本就該死;第三個,殺他,可以引起血靈皇朝皇室的恐慌和內亂,讓他們自顧不暇,從而無心再對大夏出兵。”
林妙妙聞言,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,眼眸中閃過一抹敬佩:“原來如此,殿主深謀遠慮,屬下明白了。”
江辰擺了擺手:“去辦吧。”
“是!”林妙妙將閻王令收好,身形一閃,化作一道綠色的虹光,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三皇子府邸。
華麗奢靡的寢殿內,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與靡靡之氣交織的怪異味道。
大床上,一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雙目圓睜,渾身乾癟如柴,顯然己經被吸乾了所有的元陰之氣,死狀極其悽慘。
而三皇子楊勇則赤裸著上身,滿臉紅光地坐在床榻邊緣,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府邸的寧靜。
一名貼身侍衛臉色慘白、神色慌張地衝進了大殿,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塊漆黑的令牌,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:“殿……殿下!大事不好了!”
楊勇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抹暴虐之色,怒斥道:“狗奴才,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!發生了什麼事?”
侍衛渾身顫抖著,將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,聲音帶著哭腔:“殿下,是……是活閻王!活閻王給您送來了閻王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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