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在蘭馨的攙扶下,來到江桓的府中時,江桓早已在大廳中等候。
見到江辰進來,他連忙起身相迎,笑道:“六弟來了,快請坐!”
江辰面色冷淡,在蘭馨的攙扶下坐下,開門見山道:“說吧,找我來做什麼?”
江桓壓低聲音道:“六弟,你讓我找的那個人,我找到了。”
江辰眼中精光一閃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薛陽?”
“正是。”江桓點頭,滿臉疑惑道:“此人不知得罪了誰,居然躲進深山隱居,要不是我派了大量人手尋找,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他朝旁邊的下人一揮手:“將人帶上來。”
片刻後,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一瘸一拐地走進大廳。他面容滄桑,頭髮花白,衣衫襤褸,右腿明顯有殘疾,走路時身體微微向左傾斜。
江辰眉頭微皺:“你確定他就是薛陽?”
他有些不敢相信,昔日的大內侍衛竟會變成這副模樣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江桓道:“我反覆驗證過他的身份,確認是你要找的人,才敢派人去通知你。”
江辰輕咳兩聲,淡淡道:“你先出去,我有話想單獨問他。”
江桓一怔,隨即笑道:“好。”
他一揮手,便帶著所有下人轉身離開。
很快,大廳中就只剩下江辰。蘭馨和薛陽三人。
江辰在蘭馨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,凝視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,冷聲問道:“你就是薛陽?”
中年人點點頭,聲音沙啞:“是。”
江辰從懷中取出那塊令牌,遞到他面前:“認識這個嗎?”
薛陽接過令牌,低頭一看,頓時臉色大變,雙手劇烈顫抖起來:“你......你怎麼會有這塊令牌?我記得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江辰已經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追問:“你記得什麼?”
薛陽沉默不語,目光躲閃,似乎在顧忌什麼。
江辰緩緩向他靠近,聲音冰冷:“你應該知道我是誰。也應該知道,不說的後果。”
薛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冷汗涔涔:“六殿下饒命!這不關小人的事,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江辰眼神愈發冰冷,一字一句道:“那你告訴我,是誰讓你們對我母妃的家族動手的?”
薛陽渾身發抖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江辰輕咳兩聲,眼中露出濃郁殺機:“你要是不說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沒有威脅對方。作為閻王殿殿主,他有的是辦法讓人開口。
薛陽抬起頭,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睛,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樑骨直衝天靈蓋,渾身顫抖如篩糠,終於崩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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