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周芒搖了搖頭，將這些瑣碎的念頭暫時拋到腦後。
就在這時，院子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周芒，你在家嗎？”
是黃曉芸的聲音，又輕又軟，像是被風吹過來的。
周芒繞到前院，就看見黃曉芸提著一個籃子走進來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，頭上包著一條藍色的頭巾，臉頰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，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蘋果。
“你怎麼跑到屋子後頭去了？”
黃曉芸放下籃子，好奇地探著腦袋往屋後看了一眼。
“我剛才在後面轉了一圈。”
周芒笑了笑，指著屋後的那片自留地。
“等來年開春，我準備把這塊地利用起來，種點東西。”
黃曉芸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臉上露出幾分恍然。
“這塊地位置不好，離河太遠，澆水不方便。”
她收回目光，歪著腦袋想了想。
“你打算種什麼？”
“東邊種藥材，西邊種菜，中間種點粗糧。”
周芒把自己的規劃簡單說了一遍。
黃曉芸聽完，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“你一個城裡人，胃口還不小，居然想種這麼大一塊地。”
周芒也不謙虛，下巴微微揚起。
“既然要開墾自留地，那當然面積越大越好。”
黃曉芸被他這話逗笑，忍不住搖頭說道：
“你說得輕巧，種地可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翻地、施肥、播種、澆水、除草、除蟲……哪一樣不要經驗？”
“你連鋤頭都沒摸過幾回，還想種地？”
周芒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摸了摸鼻子，沒有接話。
黃曉芸見狀，也不再調侃，而是認真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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