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，你不好意思白吃我的肉？”
周芒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胡玉梅咬著嘴唇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周芒往前湊了半步，兩人離得更近，像是能聽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要不這樣。”
他聲音壓得更低：“你只要付出一點代價，這碗肉我就給你吃。”
胡玉梅的呼吸一下子急促，胸口起伏的弧度也大了不少。
她抬起頭，飛快看了周芒一眼，忍不住詢問道：
“什麼……什麼代價？！”
她的聲音明顯在發抖，聽上去格外緊張，卻沒有要跑的意思。
周芒心裡頭更覺得好笑。
剛才明明膽子還大的很，事到臨頭反而害羞起來了。
周芒沒有急著回答胡玉梅的問題，而是將手探入了衣襟。
胡玉梅身子猛的一僵，像是被電擊中一樣，整個人軟了下去。
她咬著嘴唇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。
周芒的手很熱，觸碰到皮膚的瞬間，胡玉梅感覺自己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她想伸手把人推開，可手上卻使不出力氣，只能任由那隻手在腰上游走，一點點往上。
“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她聲音中帶著哭腔。
周芒沒有說話，抽出一隻手，捏住胡玉梅的下巴。
兩人西目相對，一個眼裡帶笑，另一個目光閃躲。
“看著我。”
周芒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。
胡玉梅只能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勇氣和他對視。
火光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，明滅不定，好看得有些不真實。
西周依舊瀰漫著紅燒肉的香甜，可這一刻，胡玉梅卻彷彿什麼都聞不到了。
忽然，周芒低頭吻了下去。
胡玉梅的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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