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服，他推門出去，一股冷風撲面而來。
黃曉芸正在灶房裡忙活，煙囪裡冒出嫋嫋白煙，在春風中飄散。
“早飯馬上做好了，你再等一等。”
聽到動靜，黃曉芸探出頭來，衝他微微一笑。
那張白淨的臉上，沾了一點灶灰，讓她看起來像只小花貓，卻別有一番韻味。
周芒點了點頭，弄了一點水洗漱。
水缸裡的水冰涼刺骨，澆在臉上讓人瞬間清醒過來。
抹了一把臉，周芒拿著牙刷，一邊刷牙一邊琢磨。
等以後房子修好了，要不要在院子裡打一口井？
他那棟房子，離河邊挺遠的，以後如果天天去河邊挑水，實在是一件麻煩事。
雖然他不怕累，但誰不想更省點事呢？
“周哥，可以吃飯了！”
這個時候，黃春生在背後喊了一句。
經過昨天的治療，這小子現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，眼神清亮，說話利索，己經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了。
周芒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我感覺非常好。”黃春生咧嘴一笑。
“除了腦袋有點脹，其他一切正常。”
“這是正常現象，過兩天應該就好了。”
周芒坐在桌前，拿起窩窩頭，默默啃了起來。
吃完飯，周芒收拾好東西，打算上山。
結果他剛出門，迎面撞見了劉玉芬。
“周芒，我今天身子有些不得勁兒，胸口這裡又脹又疼，昨晚覺都沒睡好。”
劉玉芬走到近前，聲音嫵媚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按一按，扎兩針？”
周芒剛想拒絕，劉玉芬又開口補充道：
“我婆婆一大早帶著國良去公社了，現在家裡正好沒人。”
這話說的曖昧，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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