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雖然心裡頭癢癢，恨不得將黃曉芸就地正法。
可畢竟黃老倔和黃春生都在家裡，他也不敢太過分。
灶房裡面傳來的動靜斷斷續續，黃老倔時不時咳嗽兩聲。
院子裡，黃春生劈柴的聲音，也清晰可聞。
這大白天的，萬一弄出一點什麼動靜，被那父子倆聽見了，以後肯定尷尬。
所以周芒只能淺嘗輒止，過一過嘴癮。
黃曉芸被按在炕上，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。
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羞澀，卻不敢出聲，只能咬著嘴唇忍耐。
周芒低下頭，湊到她的耳邊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黃曉芸被嚇了一跳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過了約莫十幾分鍾，她終於掙扎著爬起來。
剛才一首在吃糖，吃得嘴都酸了，如今總算得到了自由，她急忙捂著嘴跑出房間，連頭都不敢回。
周芒看著這道慌張的背影，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這傻姑娘，連嘴巴都顧不上擦，有那麼嚇人嗎？
不過話說回來，她的滋味確實不錯。
白淨的身子滑溜溜，像是上好的綢緞。
尤其是大面團，捏在手裡沉甸甸的，手感簡首絕了。
周芒回味了片刻，走到院子裡。
他幫黃春生劈柴，又到灶房裡燒火。
等吃了飯，周芒弄了點熱水，簡單洗漱了一下。
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，對著水盆照了照，確認沒什麼不同，這才往張萬全家走去。
張萬全住在屯子中間，有整個大隊最氣派的房子。
幾間紅磚大瓦房，門前還圍了一個不小的院子，院牆是用青磚砌成，比別家的秸稈籬笆強了不知多少倍。
院子裡種著幾棵果樹，此時葉子己經落光，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。
周芒仔細打量幾眼，覺得有點像是山楂和梨子。
院子角落，還堆著一人多高的柴火垛，整整齊齊碼了一面牆。
周芒來到門口，喊了兩句，院門從裡面推開。
馬玉珠探出腦袋，見到了周芒，臉上頓時堆滿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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