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，像是披著輕紗的少女。
朝霞不出門，晚霞行千里。
看來今天的天氣，應該不太好。
他加快腳步，往黃家走去。
到了家門口，黃曉芸正在院子裡劈柴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，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，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。
走進自己房間，周芒抓兩把糖果，又拿了兩盒餅乾。
拿著東西出門，周芒對黃曉芸說道：
“我出去一趟，等會兒就回來。”
黃曉芸應了一聲，沒有多問。
周芒走出院子，沿著土路往知青院的方向走。
到了知青院門口，正好碰見胡玉梅和胡玉蘭兩姐妹。
兩人正蹲在院子裡洗衣服，袖子挽得高高的，手凍得通紅。
“周芒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胡玉梅抬起頭，臉上露出驚喜。
周芒走過去，將糖果和餅乾遞到她們面前。
“今天的事，多謝你們替我說話。”
“這些東西你們拿著，算是我的謝禮。”
胡玉梅愣了一下，連忙擺手。
“這可使不得，我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，哪用得著謝禮？”
“你快拿回去，自己留著吃吧。”
胡玉蘭也在旁邊跟著點頭。
“是啊，周芒，你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周芒搖了搖頭，語氣認真。
“你們要是不收，那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兩姐妹對視一眼，臉上露出無奈。
胡玉梅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接過糖果和餅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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