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理降溫？”胡玉梅抹去臉上的淚水，趕緊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帕。
她跑到洞口，接了一點雨水，把手帕打溼。
“用這個可以嗎？”
周芒點點頭，將溼手帕輕輕敷在胡玉蘭的額頭。
冰涼的手帕觸碰到滾燙的皮膚，讓胡玉蘭的身子微微一顫，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。
過了一會兒，周芒觀察了一下情況，忍不住皺眉。
“她發燒太厲害了，光敷額頭恐怕不夠。”
猶豫片刻，他對胡玉梅說道：“把她領口解開，我幫忙擦擦脖子和腋下，這樣散熱快。”
胡玉梅愣了一下，臉頰微微泛紅，但依然選擇照做。
她幫忙解開姐姐的領口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。
周芒別過頭，儘量不去看那道深深的溝壑，在胡玉蘭的脖頸兩側輕輕擦拭。
涼風帶走了一部分熱量，胡玉蘭的呼吸，似乎平穩了許多。
如此折騰了快半個小時，她體溫總算降下來一些。
雖然還在發燒，但至少沒之前那麼燙了。
“現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。”
周芒鬆了一口氣，將手帕遞給胡玉梅。
“你再給她敷一下，別讓溫度升上去。”
胡玉梅用力點頭，跑到外面接水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，火堆徹底熄滅，山洞裡一片漆黑。
周芒靠在石壁上，對胡玉梅說道：“你們靠過來，和我擠在一起，這樣能暖和一點。”
胡玉梅猶豫了一下，拉著姐姐，挪到周芒旁邊。
三個人擠在狹窄的山洞裡，後背貼著石壁，肩膀靠著肩膀。
雖然隔著衣服，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。
或許是因為【銅皮鐵骨】的緣故，周芒的體溫比正常人略高。
在如同冰窖般的山洞裡，他像是一個移動的火爐，源源不斷地散發熱量。
胡玉梅靠在他肩膀上，感受著這份溫暖，心裡頭突然踏實了不少。
“周芒，你身上好暖和……”
她小聲嘟囔了一句，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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