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這回，他們找錯了物件！
屋裡的動靜越來越大，周芒沒有多聽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。
回到房裡，一盞油燈如豆，馬向東還沒睡著，看到他進來，小聲詢問道：
“周芒，你剛才去哪裡了？”
周芒沒有回答，徑直走到炕邊，開始往被窩裡頭塞東西。
拿出衣服一件件的疊好，將被子塞得鼓鼓囊囊，乍一看就像躺著個人。
馬向東越發迷糊：“你這是......要幹什麼？”
周芒扭頭看了他一眼，笑著說道：
“向東同志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？”
馬向東愣了一下，小聲答道：
“燒好像退了，我也沒之前那麼難受了。”
周芒點點頭：“既然已經好多了，那就起來，我帶你看一齣戲。”
“看戲？”馬向東滿臉疑惑：“這大半夜的，上哪裡看戲？”
“別問那麼多，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周芒沒有解釋，只是吹滅了桌上的油燈。
屋裡頓時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，勉強照出人影。
馬向東滿肚子的疑問，但最終還是摸索著爬起來，跟著周芒出門。
兩人摸黑來到走廊的盡頭，躲在陰影裡。
馬向東縮在牆角，壓低聲音詢問：
“周同志，咱們到底要幹什麼？”
周芒豎起食指，放到嘴唇邊：
“待會兒不管看到了什麼，你都別說話。”
馬向東只能閉上嘴，瞪大了眼睛盯著走廊。
夜色濃稠如墨，走廊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隔壁的水房偶爾傳來滴答的聲音。
大概過了三分鐘，突然有一道白花花的身子，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遠處。
馬向東頓時瞪大眼睛，差點叫出聲。
那是一個光溜溜的女人，一絲不掛，哪怕在昏暗的走廊，也格外顯眼。
她走得很快，微弱的月光映照在那具白花花的胴體上，勾勒出玲瓏起伏的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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