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這副模樣，周芒忍不住一聲冷笑。
不就是扣帽子嗎？
誰不會啊！
其實本來他都懶得搭理這種人，反正下了火車，這輩子大概也不會再見。
可王學軍偏偏要跳出來找罵，那他只能成全對方。
“下次說話之前，麻煩動一動腦子。”
收回目光，周芒聲音冷淡：
“想教訓別人，先問問自己配不配。”
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王學軍臉上。
聽著周遭傳來壓抑的笑聲，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最終，在許多人的注視下，他猛地偏過頭，拉起衣服把臉蒙上，縮在座位裡一動不動。
他這是沒臉見人了。
周芒頓時無語，這算怎麼回事？縮頭烏龜？當鴕鳥？
這傢伙未免也太幼稚了吧。
其他看熱鬧的人，見沒有戲可看，也重新坐了下來。
不過經過他這麼一鬧，倒是沒多少人在意那個小偷了。
大家議論的中心，很快變成了周芒。
“那個同志真厲害，不光能抓小偷，嘴皮子也利索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那人腦子肯定有問題，難不成抓小偷還得對他客客氣氣的？”
“是啊，要不是他，說不定咱們的東西也會被偷。”
很顯然，絕大多數人都站在周芒這邊，覺得他做的沒有錯。
不過，林子大什麼鳥都有，也有極個別人對此持反對意見。
就在離周芒座位不遠處的地方，有一個女知青，小聲地和旁人嘀咕：
“我覺得剛才那個同志，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......小偷確實可恨，抓了小偷值得鼓勵。”
“但不能因為自己做了好事，就給人扣大帽子，這也太霸道了，難道意見都不能提了？”
雖然這聲音不大，但周芒還是聽見了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，發現斜後方坐的是一個長相普通，嘴巴很大的女知青。
見周芒望過來，她回瞪了一眼，不但一點也不在意，反而還繼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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