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，如同潮水一般，一浪高過一浪，從銀針刺入的穴位開始往全身蔓延。
她渾身上下像是被點燃了一般，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，甚至連流動的空氣，都能激起顫慄。
“啊！”
她終於忍不住，發出高亢的呻吟，聲音裡甚至帶著哭腔，在寂靜的屋中迴盪。
汗水順著額頭滑落，打溼了鬢角，下半身的褥子也浸透一大片。
周芒嫌棄地皺起眉。
不過他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，繼續在劉玉芬身上試驗。
此時的劉玉芬，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，她不再試著控制自己，而是任由那些羞恥的聲音，從喉嚨裡湧出。
一聲接著一聲，越來越高，也越來越密，像是決堤的洪水，完全阻擋不住。
此時此刻，劉玉芬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，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或許是一刻鐘，或許是一個小時。
周芒終於停下動作，緩緩抽出銀針，擦拭乾淨後，消毒包好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淡淡開口，“這段時間應該會有所好轉，你歇一陣，三五天內不要來找我。”
劉玉芬趴在炕上，渾身軟爛如泥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，只剩下胸腔裡的心臟在劇烈跳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勉強抬頭，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周芒。
周芒卻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，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。
背影在瘋狂的煤油燈光下，顯得格外冷硬，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。
劉玉芬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失落。
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，渾身上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。
如此難以啟齒，任人擺弄。
可週芒卻彷彿提不起興趣，明明兩人都已經這麼親密接觸了，但對方的眼神，自始至終都是冷的，動作甚至帶著幾分嫌棄，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。
劉玉芬慢慢坐起來，忽然低聲哀嘆了一句。
“真是冤家......”
周芒並不知道劉玉芬是怎麼想的，就算知道了，可能也無所謂。
他從屋裡走出去，冷風撲面而來，吹散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。
剛到院子口，周芒腳步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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