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這……這可是違法犯罪的事！”
孫興聽到“違法犯罪”西個字，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猙獰。
“違法犯罪？！”
“你他媽少在這兒跟我裝好人！”
他指著王麻子的鼻子，手指幾乎戳到他的臉上，唾沫星子濺了他一臉。
“以前讓你乾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違法犯罪？”
“現在跟你講點正事，你倒跟我擺起譜來了！”
王麻子被罵得臉色發白，縮著脖子，一聲也不敢吭。
孫興越說越來勁，在院子裡來回踱步，靴子踩得雪地“嘎吱嘎吱”響。
“我告訴你王麻子，這件事你幹也得幹，不幹也得幹！”
“你要是敢不聽話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他停下來，冷冷地盯著王麻子，眼睛裡像是淬了毒。
“你在大隊乾的那些破事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偷雞摸狗、坑蒙拐騙，哪一樣不夠你喝一壺的？”
“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王麻子的臉一下子白了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只有寒風從屋簷下穿過，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麻子才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無奈，又從無奈變成了認命。
“行……我幹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孫興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。
“行了，別嚇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我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歹徒，還能讓你去幹砍頭的事？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有害的東西。”
他的聲音輕描淡寫：“就是一包野麻子的藥粉。”
野麻子，又叫做洋金花，鄉下人有時候也叫它醉心花，或者狗核桃。
這東西學名白花曼陀羅，屬茄科曼陀羅屬，是一年生草本植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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