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鹹肉炒了，鹹鴨蛋蒸了，再把鹹魚切好。”
“順便看看家裡有沒有窩窩頭，弄兩個窩窩頭。”
“我回去拿壇酒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黃曉芸自然不知道周芒的計劃，還以為他真的想回去拿酒，於是點頭應道：
“你路上小心一點，黑燈瞎火的，可千萬別摔跤。”
周芒笑著轉身，往家裡走去。
重新來到家裡，周芒摸黑進了裡屋。
火炕上，張亞霞一家還在呼呼大睡，鼾聲此起彼伏。
他把林衛東和林衛軍推到最裡頭，用被子矇住，然後讓林安琪和張亞霞並排躺在一起。
擺好姿勢，周芒把煤油燈收進空間。
從屋裡出來後，門口多了一道乾瘦的身影。
是王麻子。
他見周芒出來，眼神中透出幾分詢問。
周芒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點頭。
王麻子頓時按照周芒之前的吩咐，一路小跑著離開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一路跑到了孫德厚家門前，在門口學了三聲狗叫。
“汪、汪、汪！”
三聲過後，王麻子停下來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大門。
過了幾分鐘，孫興悄悄從門裡鑽出來，走到王麻子面前。
“怎麼樣了？！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急切。
王麻子吞了口唾沫，語氣緊張：
“人己經走光了，燈也滅了，屋裡只剩下周芒和黃曉芸……”
聽到這話，孫興嘴角頓時勾起陰險的弧度。
他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，壓低聲音說道：
“你乾的不錯！”
“這事成了之後，我會賞你兩毛錢！”
區區兩毛錢，在他嘴裡跟二十塊一樣，彷彿是一種恩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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