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？”
李主任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秦主任您親自過來，己經是天大的好事了！”
“您有什麼指示，儘管吩咐，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！”
秦國強對他的態度很滿意。
端起茶杯呷了一口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。
“指示談不上，現在國家不是鼓勵咱們自力更生，發展集體經濟，為革命生產添磚加瓦嘛。”
他先是說了一通官話，聽得李主任連連點頭，像小雞啄米。
“這位周書記，別看年輕，但很有能力。”
“他發現了一種野生的紫蘇，產量不錯，還能用來染布。”
“今天我們特地帶了樣品，想讓你掌掌眼。”
說著，秦國強朝周芒遞了個眼色。
周芒心領神會，將布放到辦公桌上，緩緩展開。
李主任的目光落在布料上，沒怎麼當回事。
一個鄉下大隊，用些土方子染出來的布，能好到哪裡去？
不過既然是秦主任親自帶來的人，這個面子必須給足。
他站起身，裝模作樣地湊上前，先是誇顏色：
“哎呀，這個顏色好，耐髒！”
“咱們縣裡的工人同志，還有下地幹活的社員同志，穿這個顏色的衣裳，最合適不過了！”
隨即又伸手摸了摸布料的質感，繼續誇：
“上色也均勻，手感紮實，一看就是用了心！”
“周書記，你們大隊好想法啊！”
一番吹捧全是場面話，周芒聽後暗自無語。
秦國強卻像沒聽出其中的敷衍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老李，既然你也覺得這布不錯，那這事就好辦了。”
“周書記他們大隊，想開一個染布作坊，發展成集體副業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，能不能由你們供銷社提供白坯布，交給荒溝大隊負責染色加工。”
“你們供銷社呢，就按件或者按尺，給他們結算加工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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