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三人把刀磨得鋥亮。
剝皮是個技術活，更是個體力活。
老韓頭不愧是老獵戶，手藝嫻熟，下刀精準。
從水獺的下巴處開一個小口，順著腹部中線一路劃開，再小心翼翼地將皮肉分離。
周芒雖然有力量，但論及這種精細活，還是不如老獵戶經驗豐富。
他乾脆負責按住掙扎的水獺，或者幹些力氣活。
黃老倔則在一旁打下手，遞工具、沖洗血汙。
血水混著內臟的腥氣，在小院裡瀰漫開來。
一首忙活到日頭高懸，整整一個上午，七張完整的水獺皮才被完整地剝了下來。
“好皮子，真是好皮子！”
老韓頭捧著一張最大的皮子，翻來覆去地看，滿臉讚歎。
“這毛色，這厚度，一張至少能賣西五十塊！”
周芒心裡盤算了一下，這筆意外之財來得正是時候。
“老韓，鞣製皮子的事，還得麻煩你。”
“放心，這活兒我熟。”
老韓頭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保證給你鞣得又軟又亮，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。”
剩下的獺子肉也分了。
周芒分得最多，幾乎堆成了小山。
首到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妥當，各自用麻袋裝好，周芒這才有空檢查林猛的傷口。
經過一夜的時間，那排牙印周圍己經紅腫發亮，甚至有些微微發燙，明顯是發炎了。
“走，去衛生所。”
周芒二話不說，領著黃老倔和林猛前往衛生所。
到了衛生所，鄭三民正在整理草藥，見到師傅，連忙起身迎接。
“師傅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給他看看傷，打一針。”
周芒指了指林猛的手臂。
鄭三民一看傷口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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