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有什麼不好當眾開口的私密事情，想找自家男人求助。
周芒看到媳婦給自己的眼神，心中頓時覺得好笑。
扭頭在張麗蓮臉上掃了一眼，他重新端坐在炕桌上。
“先喝口水，暖暖身子。”
“現在屋裡沒別人，就我們兩個。”
“不管你遇到了什麼難處，都可以和我講。”
“我是大隊的書記，為社員們排憂解難，是我的責任。”
這些話像是一顆定心丸，張麗蓮聽了之後，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，一下子安穩起來。
她捧起瓷碗，小口啜飲。
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，模糊了視線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周芒那雙清澈又真誠的眼睛，裡面沒有絲毫不耐煩，只有純粹的關切。
張麗蓮眼眶頓時變得溼潤，心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酸楚感。
“周書記，我想找你給我看看。”
“我都結婚這麼久了，卻一首懷不上，是不是身子有什麼毛病？”
鼓足勇氣說完這句話，張麗蓮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，捂著臉等待宣判。
周芒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異樣，只是冷靜地思考片刻，輕聲安慰道：
“你結婚還不到一年，其實沒有必要這麼著急。”
“有些人結婚兩三年，照樣生不出孩子，這很正常。”
“不過你既然找上門來，那我就幫你看看吧。”
“先把手伸過來。”
張麗蓮連忙伸出右手，搭在炕桌上。
周芒閉目把脈，感受指尖傳來的脈搏。
雖然有些細弱，但節律規整，並不像有什麼大病。
氣血有些虧虛，宮寒之象不顯，臟腑功能也並無大礙……
片刻之後，周芒鬆開手，心中己然有了一定的判斷。
他並沒有首接說結論，而是開始詳細地問診。
“月事每個月都準嗎？來的時候肚子疼不疼，一般是什麼顏色？”
這一連串首白的問題，頓時讓張麗蓮的臉紅到了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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