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跳動的間隙裡，幾張面孔都靜著，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，竟像在等什麼。
不對。
他脊背一凜。
“嘿，”
一道爽利的聲音劈開這微妙的寂靜，王檬幾步跨到他跟前，擋住了那些視線，“光看她們不看我是幾個意思？來，今晚非得把這話掰扯明白不可，說不清你就別想閤眼。”
寧天明嘴上告著饒，心裡那根繃緊的弦卻悄然一鬆。
女伴們也沒再窮追猛打，回去的路上，腳步都輕快許多。
新得的那柄魚叉在誰手裡傳來傳去，彷彿握住了它，往後捱餓的日子就能少些。
住處到了。
王檬幾個急急將帶來的鋪蓋攤開在簡陋的床架上，有人想躺上去試試，立刻被喝止：“一身沙土，洗洗再說！”
被訓的也不惱，連連稱是。
因著這份講究，螢幕那頭的看客們又得了眼福——水花濺開，霧氣氤氳，再聚到火堆旁時，一個個髮梢都還滴著水珠。
寧天明挪開視線，盯著躍動的火苗。
可餘光裡總闖進些別的：晃眼的白，幽深的影，哪兒都不太對勁，目光不知該擱哪。
鐵鐵抿了抿唇，悄悄將自己裹緊了些。
她哪裡都不差，唯獨胸前那片起伏總是遜色幾分。
那傢伙偷偷打量的目光，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得最短，最短。
“明天怎麼安排？”
有人問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明天？”
寧天明定了定神，思緒從那些晃眼的影子上扯回來，“還是老樣子，找吃的。
不過……”
他站起身，踩著沙地往後退了幾步，左右丈量著，“我琢磨著，在咱們這兩處睡覺的地方外邊，圍一圈欄杆。”
話音落下，妮妮和熱巴幾乎同時抬起頭，眼底映著火光，亮了一下。
睡了這些日子，夜裡總覺得不踏實，也說不上具體怕什麼，就是心裡空蕩蕩的，沒個倚靠。
若真有一道欄杆立起來，哪怕只是象徵性的，那份懸空的感覺，大約也能落下去幾分。
篝火噼啪作響，映著幾張疲憊卻放鬆的臉。
谷艾琳側過身，火光在她眸子裡跳動。”你的計劃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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