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明轉向那個扎馬尾的女人，“各帶一個。
得讓她們儘快學會。”
馬尾在腦後甩動，發繩勒進發束。”行。”
她的聲音被風吹散，“你們倆——”
“我要和他學。”
穿熱褲的女孩舉起手。
布料被海水浸透，緊貼著皮膚曲線。
她笑起來時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海浪推來，寧天明踉蹌半步才站穩。
他確實擅長在水中移動，但教別人是另一回事。
鹹水湧進嘴裡，他吐掉，抹了把臉。
“別怕水。”
他說，聲音在風裡斷斷續續，“怕了就會緊張，一緊張就沉。”
他示範了一次：吸氣，俯身，手臂劃開水面，腿蹬出波紋。
身體在海浪間起伏，像某種海洋生物。
“游泳池裡，”
一首旁觀的那個短髮女人忽然開口，“教練都會託著學員的腰。”
被點名的女孩眨眨眼，睫毛上掛著水珠。
她沒有躲閃，反而向前半步。
“那是游泳池。”
寧天明說，“這裡有浪，沒地方扶。”
“往深處走點不就行了？”
短髮女人繼續提議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“你答應過三小時教會我的。”
女孩的聲音混著海浪聲，“己經過去一半時間了。”
寧天明握住她的手腕。
皮膚相觸的瞬間，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。
他們向更深的水域走去，海水漫過腰際，衣服緊貼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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