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明白人，又在鏡頭之下，那根繩子即便沒有言語規定，也成了一道不便逾越的暗示。
幾人看了看，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。
上午的勞作消耗很大，沒人提議節省食物。
宋意處理了存著的山鼠肉，切成小塊，在燒熱的石板上慢慢煎出油脂。
滋滋的聲音裡，油脂的香氣散開。
她用這些油又煎了魚，配上煮好的野菜湯和烤過的香蕉，一頓飯竟也擺出了幾分豐盛的模樣。
飯吃到一半，谷艾琳忽然放下手裡的香蕉，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？”
王檬看過去。
“想起那天晚上了，”
谷艾琳託著腮，“那麼多好吃的，當時怎麼就吃不下了呢？現在想想真虧。”
王檬嚼著食物，轉頭看向另一邊。
姜棟樑正低頭喝著湯，聽到這話，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“這話說的，”
王檬轉回頭，語氣平常，“有人怕是更覺得虧吧。”
姜棟樑沒抬頭，手裡的木勺在湯碗裡輕輕攪了攪。
谷艾琳那句話飄過來時，他一時辨不出裡頭是純粹的天真還是藏著別的意味，嘴角只得扯出個弧度：“趕巧了，腸胃不太舒服。”
“真希望節目組能再來一回啊。”
熱巴的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期盼。
午後的日頭毒辣得很，一行人陸續去水潭邊擦了把臉。
島心窩著，風被層層疊疊的樹擋了大半，頭頂的枝葉篩下的光斑依舊燙人，只能靠那點涼水勉強壓一壓暑氣。
回到庇護所，此起彼伏的嘆息聲裡，一個個都癱倒在了床板上。
“小寧，早上你說的那腳印，再仔細講講。”
姜棟樑側過身，聲音壓得低。
到手的獵物飛了，他到底有些不忿。
寧天明隨手撿了根樹枝，在沙地上劃拉出個輪廓：“比硬幣大一圈。
我估摸著，不是野貓，就是狐狸。”
“多半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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