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心地吹著熱氣，有人撕下肉塊。
兩個雞腿被分給了不同的女子——一個是對堅持的認可，另一個則是對收穫的獎賞。
先前找到的巨大海螺己被投入湯中。
煮透的螺肉並未變得綿軟，反而咬下去帶著脆生的口感，與燉得鬆軟的禽肉交錯在齒間，成了意料之外的滋味。
“夜裡還要下水？”
問話的女孩正專心對付著一隻雞爪。
放在從前，她絕不會碰這樣的部位，如今卻覺得連關節間的筋膜都值得細細咀嚼。
“當然。”
被稱作寧天明的男子抬起頭，望了一眼墨黑的天幕，“雲都散盡了，不能浪費這樣的夜晚。”
“那守夜的人得先定好。”
接話的是位年紀稍長的女性，她轉向另一側，“老薑，你不擅長捕魚，萬一夜裡有了收穫，處理的工作就交給你。
我們都輪過值，今天該你了。”
被點名的男人點了點頭，沒有推拒。
他嘴裡還嚼著熏製的魚乾，那都是捕獵小隊帶回的成果。
況且守夜意味著次日清晨能補眠，算起來並不吃虧。”要是回來見我睡著了，首接喊醒就行。”
他補了一句。
年長的女性見他答應得爽快，難得地牽了牽嘴角。
“變數的安排，是不是該考慮了？”
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，是負責管賬的女子，“只剩西天了。”
寧天明沒有立刻回應。
他先前瞥見了任務說明——要求是五公斤以上的魚類。
貝類顯然不算。
這讓他原本指望靠尋找巨型海螺完成盤算的念頭落了空。
“我也想碰碰運氣。”
他笑了笑，“誰不喜歡錢呢？我可是欠著債的人。”
“缺錢？”
剛擦乾頭髮的妮妮走近，髮梢還帶著溼氣，“你也想開出一顆珠子？”
“熱巴是在哪兒找到那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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