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出幾片發黃的老葉，隨手丟進火堆。
焦枯的葉片捲曲起來，一股奇異的香氣隨之散開。
不僅圍坐的人嗅到了，連周遭惱人的嗡嗡聲也驟然稀落下去。
誰都明白，是那草的緣故。
“香茅草，”
他解釋道，“偶然發現的，就這些。
你看看怎麼用合適。”
“香茅……好像在哪兒聽過。”
她掐了一小段放進齒間，辛辣的味道立刻漫開，“是不是煮魚時……”
“對，能驅蟲，也能提鮮。
特別是煮海貨，放一點味道更足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
另一人接過兩枝，在水裡涮了涮，打個結扔進正沸著的鍋中。
“唔……”
有人學樣嚐了嚐，立刻皺起臉，“真能吃嗎？這氣味好怪。”
“就像香菜，有人愛有人嫌。
當調料不會壞了一鍋湯。”
“你袖子怎麼扯破了？”
他終於等到這句問話，苦笑了一下：“讓樹枝刮的，不礙事。
線我己經備好了。”
在幾道目光注視下，他從衣袋裡摸出一卷樹皮，慢慢剝出裡頭纖細的纖維，放在掌心反覆搓捻。
動作熟練，和之前製作弓弦時如出一轍，只是這回用料少得多。
不多時，一根略顯粗糙的線便在他指間成形。
“針呢？”
“還在鍋裡煮著。”
他朝陶罐揚了揚下巴。
“魚骨頭做的？”
寧天明應了一聲，指尖捻著那件棉質T恤的布料。”外衣或許麻煩些，這種料子倒容易刺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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