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水邊的妮妮整個人一哆嗦，手裡的東西差點掉進潭裡。
回頭見是熱巴，伸手就在她小腿上拍了一記：“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？”
“怪我呀？”
熱巴笑著挨著她坐下，指了指地上那條正在被處理的魚，“你們聊得太入神了，那麼大個人走過來都聽不見。
這是魔鬼魚對吧？”
寧天明抬起頭，手上動作沒停：“嗯。
你吃過？”
“吃過，在那邊——”
熱巴皺了皺鼻子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味道，“吃的還不是新鮮的，是醃過發酵的。
那氣味……”
“像很久沒打掃的公廁。”
寧天明接了一句。
“對對對，就是那個味兒！”
熱巴連連點頭，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妮妮好奇地追問：“到底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**的味道。”
寧天明簡短地解釋，刀刃劃過魚身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火光映在三個人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遠處篝火旁的那群人依舊沉默著，只有嘆息聲似乎還在夜風裡隱隱迴盪。
篝火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身後石壁上不安地晃動。
她蜷坐在那裡，把外套裹得很緊，懷裡那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偶爾發出細微的嗚咽。
火焰明明燒得正旺，熱浪一陣陣撲到兩米開外，連空氣都微微扭曲，她卻像是坐在另一個寒冷的季節裡，動也不動。
寧天明和妮妮處理完那條魚走過來時，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。
魚塊己經斬好，放在洗淨的葉片上，帶著海腥氣。
妮妮先開了口，聲音裡帶著剛忙完活的輕快：“火點得不錯嘛。
內臟煮上了？”
熱巴只是點了點頭，下巴蹭到懷中小獸的絨毛。
她的視線落在跳躍的火苗上，卻又好像沒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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