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妮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，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停頓了一瞬，“像你這樣一夜之間被幾千萬人記住的面孔……很多製作多年的劇集都達不到這種熱度。”
他怔了怔：“我？”
“你還沒看那些留言吧。”
她收回手，聲音裡帶著某種剋制的笑意，“有人己經喊你‘那位先生’了。”
寧天明一時沒接上話。
“別緊張。”
妮妮眨了眨眼，“我不介意這個。
你現在正站在風口上，加上節目組背後的團隊願意推一把，能談的條件不會差。
想抓住機會，這段時間就不能鬆勁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他點點頭，又補充道，“其實那些待處理的數目……不是我個人的債。
而且缺口應該不算太大。”
“所以？”
妮妮沒笑，但眼裡的光微微晃了晃。
“所以……”
寧天明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遠了。
距離那個吻才過去多久？他改口道，“我會認真對待。”
“嗯。”
她重重點頭，“我信你。
不過錢真的沒那麼要緊。
重要的是兩個人一起——一起聽深夜的海浪，一起等天亮，一起經歷以後那些好的壞的、平常的或不平常的日子。”
寧天明再次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會在。”
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聲音軟下來。
靜了片刻，妮妮又開口：“其實有件事，或許可以提前想想。”
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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