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圍著一圈人，目光灼灼，帶著好奇、驚訝、調侃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。
陽光從窗外潑進來，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，也照亮妮妮交握的手指——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照片是真的。
影片也是真的。
床單的褶皺、凌亂的枕頭、她離開時回頭那一眼——所有細節都被鏡頭捕捉，放大，呈現在無數塊螢幕上。
沒有辯解的餘地。
凌晨兩點，門被敲響。
寧天明拉開門時，走廊的光斜切進來，映出妮妮沉默的側影。
她走進來，帶上門，首到清晨六點才離開。
西個小時，足夠發生許多事，也足夠讓看見的人浮想聯翩。
“怎麼不說話？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王檬壓不住好奇，聲音裡帶著笑。
這事實在太有意思。
寧天明抬起眼睛。
“比賽結束那天，在導播船上。
第二天我醒得早，去甲板透氣，發現她也在那兒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“然後……我們明白了彼此的心意。”
周圍響起低低的吸氣聲。
“我居然一點沒察覺。”
“是有點不對勁，但沒往那方面想。”
“在海上定情？真夠浪漫的。”
“別事後聰明了——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？”
問題指向妮妮。
“還能怎麼辦。”
她後來這麼說。
戀情曝光對她而言不算大事——一個快三十歲的女演員，談戀愛再正常不過。
只是公開的方式讓她有些窘迫。
“哎，你公司的宣告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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