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其餘成員，則應當經過嚴格篩選，不能再像以往那樣只追求節目效果——畢竟這一次，他們走出國門，代表的是整個華夏。
窗外的喧囂像隔著一層毛玻璃。
寧天明回到濱海時，天色是種渾濁的鉛灰。
他沒回家。
那棟空了數年的房子需要修繕，灰塵和潮溼的氣味要半個月才能散盡。
他住進了從前工作過的地方，濱海大酒店的大堂燈光依舊亮得晃眼。
行程在三天前就變了。
總導演親自調整，理由給得潦草——說是剛公開的戀情不宜同框。
剩下的五個人免不了被追問，妮妮那邊更是問不出什麼。
所有的節目邀約都被推掉，必要的拍攝全擠在了建州。
沒人解釋，也不需要解釋。
決定在頒獎禮次日下午落到他頭上：代表華夏參賽。
有些他以為不存在的身後力量，原來一首沉默地懸在那裡，只等他別踏錯那條線。
李彤親自到電梯口迎他。
寧天明身後跟著兩個人，一個短髮姑娘手腳利落地提著箱包，另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己經打開了平板電腦。
合同談得很快，兩小時便定了音。
他繼續做這家連鎖酒店的代言人，儘管對行業來說這手筆顯得過分了些。
價碼最後停在一百萬一年。
不拍新廣告，只用些舊照片。
人一走，老劉臉上的客氣就剝落了。”李總，”
他聲音壓著，“三十萬的預算，怎麼翻到一百萬？就幾張照片。”
李彤沒抬眼，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。”你覺得不值？”
“不是不值。”
老劉嘆了口氣，“咱們這行和快消不一樣。
粉絲會為瓶水買單，但不會為了一間房專程跑一趟。
一百萬……股東會上怕有人要說話。”
“全國各地都有分店。”
李彤終於看向他，嘴角有很淡的弧度，“要不，我去讓他主動降降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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