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愷眨了眨眼，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片枯葉，“聽到這個，你腦子裡不會跳出點什麼？”
睡袋裡傳來悶悶的回應：“他大概想說楓糖。”
“對！”
王愷手指一彈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“就是它。
那東西，不就是現成的材料？”
寧天明的笑聲很輕，卻讓火苗都跟著晃了晃。”誰告訴你，楓糖是從楓葉裡來的？”
旁邊正撥弄炭火的老胡動作一頓，抬起頭：“難道不是？我見過的楓糖，好多都裝在葉子形狀的罐子裡。”
“所以，”
寧天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平緩的、近乎殘忍的耐心，“老婆餅裡真有老婆？魚香肉絲真有魚？”
一陣短暫的沉默。
睡袋邊緣，一雙眼睛悄悄轉開，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出聲。
王愷的眉頭擰緊了。”不是楓葉做的？”
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，“那憑什麼叫楓葉糖？”
“你試試，”
寧天明朝地上那堆撿來的落葉揚了揚下巴，“放嘴裡嚼嚼，看有沒有甜味。”
王愷竟真撿起一片，塞進齒間。
只兩下，他的臉就皺成一團，連聲吐著：“呸……呸……”
老胡雖然常拿他打趣，還是遞過去水囊。
王愷灌了幾口，才喘過氣。”沒有，”
他抹著嘴，聲音含糊，“一點甜味都沒有，味道怪得很。”
他看向寧天明，眼神里終於帶上信服：“那楓糖……和楓樹總該有關係吧？”
“有。”
寧天明曾經特意查過這些。
火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。”楓糖，或者叫楓葉糖，都是一回事。
你說的葉子罐子，不過是商人賣貨的花招，樣子好看罷了。”
“難道是……用樹做的？”
王愷追問。
“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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