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點頭,他認可王傑的真誠,只是不理解,為何會如此。
王傑繼續說道,
“這裡是帝都武大,觀星臺,只有純文學班的師生才能進入,你們二位卻破壞規矩,闖入其中...”
張公公淡然說道,“我們就不能是純文學班的老師?”
這是他之前偽造好的身份,絕不會出錯。
王傑搖頭,
“所有老師都在公示期,我看過每一個老師的資料,沒有見過二位。”
張公公愣了一下,他倒沒想到,真有人會在意,純文學班的老師公示期...
可轉念一想,王傑身為唯一的學生,對老師有所研究,也很正常,甚至這份研究都帶著幾分投機取巧,像是準備對老師投其所好。
張公公話鋒一轉,“那我們不能是純文學班的學長,亦或者是誤入此地的其他人麼?”
王傑更無語了,“本校校規森嚴,就算教導主任看我再不順眼,也只能在開學典禮上蛐蛐我幾句,至今為止,我沒有受到任何特殊對待。
誤入觀星臺...我帝都武大的校規,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?”
所以,兩人的身份,呼之欲出。
要麼,是最少四十六年之前,純文學班的學長,看這返老還童的模樣,恐怕武道修為也不低。
要麼,是能‘凌駕’於校規之上的存在...
不管哪一種,王傑都招惹不起,也無意招惹。
王傑的意思很簡單,你們都是大人物,我惹不起躲得起,大家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哥只想一板一眼地修仙。
裴寂點頭,讓開身位,不再跟隨,
“是我唐突了,請便。”
王傑不需要請教他們,他又何必請教王傑?
若是真想請教王傑,應當自報家門才對,可眼下,裴寂又答應了張公公,不能對外公開身份。
既然如此,裴寂寧願不和王傑相識,也不願意虛構一個假身份。
這位小友,確實有點意思...
裴寂忍不住感慨道,孫老,這麼多年過去了,看人的眼光還是毒辣呀...
看著王傑走出觀星臺,張公公目光微沉,倒是個伶俐的小子,宮裡正好缺這樣的人才,反正也沒什麼習武天賦。,倒不如...
想到這裡,張公公凝結氣血,隔空傳音道,
“東方家那位大供奉,來者不善,好像是衝著王傑來的。”
如果只是衝著王傑來,張公公自然不會操心什麼,王傑與他非親非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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